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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惑又一次堵住了他的嘴唇。

【——你。】

贾科将思惑的脑袋向自己搂近，鼻尖对着鼻尖：“你再仔细看看。”

【轮回的尽头是什么？】

“下一世你要先找到我，”贾科说，“爱上我，认出我。可不要再是和尚了。”

- Fin. -

贾科满意地笑了。他的舌头在思惑唇间翕动：“若是没有魔气，这日子也胜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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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的半身化为了人，是人便需轮回。”思惑捻着贾科的发丝，平静地道。

bsp;思惑道：“还差一些。”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光没入海面，世界一片火红，从世界尽头而起的火焰一直静谧地燃烧过来，蔓延过来。

“那群和尚可真傻，”贾科说，“他们崇拜着一个甘愿投入轮回寻自己半身的佛。哪怕寻着了，也不将那调皮捣蛋的半身融合。”

思惑说：“黑了。”

“你可以不记得一切，只要我记得就够了，”贾科说，“你要带着我们的法力轮回，免得碰上了意外，既无法眼也无法力。”

贾科笑了。

思惑便张嘴吻住了他的嘴唇。他闭上了眼睛，贾科却睁着。

“你想说什么我都知道。”

吞没了这三界唯一的一个佛。

思惑似乎想起什么，微微笑了起来。

一点都不错，往后的每一世他都不再是孤身一人。总会有一个人找到他，不顾一切又前赴后继地爱上他。只有他永远不可能与贾科失散，永远不可能与他分离。

“你是只有一半魂魄的佛，不得有恃无恐。”

“我们还有很多世可以逍遥。”思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