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江父说:“你还有年轻,不能因为我这个糟老头子给耽误了。以前我拦着你是觉得那不是你该走的路,现在我明白了,我拦不住你。”
“爸……”
“希望你别怪我。”
江承眨了眨眼睛,眼泪从眼眶中滚落砸在地上。
“不怪您。”
“那就好。”
江母等在门口,看到江承背着江父过来,着急地迎上去,当江承把人放进卧室,出来一看,却见江承眼睛通红。
“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没事。”
江承转身回了房间,拿出手机想告诉大头,打了一行行的字最后又被删除了。
这样的动作这几个月以来他不知道已经做了多少次。
叮咚——
手机上跳出了一条短信,他名下的□□又被汇入了五千块。
把界面往上翻,这样的的短信足足有十多条,从刚开始的一两千,越来越多,每一个月的今天都会传来新的消息。
江承抱着手机看了一会儿,终是没有给大头发出一条短信。
又过了一周,江父去世。
江承和家里人操办了葬礼。
半个月之后,江承从高考考场中走出来,回到了俞槐镇。
临走前,江母把车票放在他面前。
“你爸之前和我说了,你要去就去吧。拴了你这么久,够了。他不是真的想要和你分手,是我求他的,他不得不答应。”
江承下了车直接去了火锅店,却没有看到大头。
“他啊,现在他还有另外一个工作呢,在超市给人上货,下午才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