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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老三躲得再快，还是中了枪，他缩在奄奄一息的战马旁，拼命摇头。

“……不过也不用明白了。”

“走吧。”封栖松睁开眼，眸色沉沉，“耽误了这么久，咱们该回金陵了。”

“鹤眠？”封栖松摇头，“你到现在都不明白，我到底为什么对你失望透顶。”

后来是温小姐受了陈北斗的委托，在温存的间隙，断断续续地告诉他，封顷竹就是在这个峡谷里中的埋伏。

一只焦黑的手从石缝中探了出来。

被炸断了双腿的

“我没有心？”封卧柏抱住死马的脖子坐起身，恶狠狠地瞪过去，“二哥，别假惺惺了，因为白鹤眠的事，你才如此恨我吧？”

他知道封栖松心狠，不可能放过自己，干脆豁出去了。

他哪里敢看封顷竹是怎么死的？

为了战胜懦弱，他决定亲自看着封栖松葬身于炮火。

寂静裹挟着狂风，一瞬间卷走了硝烟。

“不——！”

他之所以明知封栖松跟着自己，还兜兜转转了七天，就是不敢靠近这里。

封栖松忽然拽住缰绳，骑着马，背对封卧柏缓缓而去。

然而事与愿违。

他懦弱，又痛恨自己的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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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后，被炸得面目全非的峡谷中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二哥？”封卧柏的眼底先是涌起狂喜，继而是狐疑，最后在看见悬崖上的部队也离去后，只剩下惊恐，“二哥！”

“嗯。”封栖松闭上了眼睛。

封卧柏的腿中了一枪，疼得涕泪横流，嘴里不干不净地冒出了脏话。

就像是吐着红芯子的蛇，用遍布细鳞的腹部摩擦着地面，蜿蜒而来。

浩浩荡荡的队伍涌出了峡谷，把仍旧在蔓延的爆炸抛在了身后。

他连金陵城都不敢出。

接二连三的轰鸣声淹没了封卧柏绝望的呼号。

封栖松却笑道：“老三，我原本对你抱有一丝期待，以为你临死时能良心发现，现在才知道，你根本没有心。”

封栖松已然走远，他身旁的警卫员低声询问：“二爷？”

封卧柏扬起苍白的脸，听见了引线点燃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