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吕?怎么没听说过】
【就一高中同学,挺久没见了】
【那窦临川去不去啊?】
【好像不去吧,他说他今天有事,叫我问你来不来】
窦临川不去,那我就想去了。
再多跟他待一会儿我怕我忍不住更年期提前,唉,应该过了这个十年之痒就好了。
到酒吧的时候已经七点半了,我踩着震耳欲聋的音乐一路进去,看见几个面熟的人坐在卡座里,旁边还有一些没怎么见过的人。我走过去找个空位坐下来,问旁边的张骥,“你们怎么不找个包厢?”
“啊?你说什么?”他晃晃脑袋,凑过来大声吼道。
“我说,你们为什么不去包厢!”我学着他在他耳边吼。
“向吕说外边热闹,反正喝会儿酒就走了。”他总算听清,吼回来,“介绍一下,这是向吕,临川和我们的高中同学。”
他边说边把我拉到一个男人前面。
男人头发很短,五官透着一股侵略性。他穿着衬衫西裤,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很轻易能看出衣料下精健的体魄。整个人毫不吝啬地散发着雄性荷尔蒙。
他起身朝我伸出手,“你好,我是向吕。”
向吕紧紧盯着我,双眼又黑又亮,里面像有个漩涡要将人吸进去。他仿佛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物品。
“季涧。”
我略一点头,握住他的手,礼貌性地微微一顿就想放开。谁知在放手的时候,他突然用食指在我掌心剐蹭了一下。
不轻不重,不痛不痒。
周围的人沉浸在燥热的氛围中,毫无所觉,只有我和他知道刚刚那一瞬间发生的事。好像我们之间突然有了一个不能宣之于口的秘密。
我垂下眼,若无其事的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