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成之后,你能不能把这枚戒指送给我?”
郁渊不屑一顾:“你若能保我不去匈奴,别说一枚小小的戒指,这套婚服都是你的。”
“一言为定?”
“绝无戏言!”
安逸拿过胭脂水粉,坐到郁渊跟前:“喏,闭上眼睛,我给你把妆描上。”
郁渊惊诧:“你还会化妆?”
“那是自然。”风花雪月的人生可没有虚度分秒。
郁渊闭上双目,轻柔的脂膏滑落脸上,竟觉有些惬意。她第一次用女儿家的脂粉,不知脂粉是什么模样,不过闻着甘甜的气味,她猜应是桃红色的。忽而好奇道:“你给多少姑娘化过妆。”
手上描妆仔细认真,口头回答敷衍随意:“数不过来,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勾三搭四、招蜂引蝶。难怪皇兄不喜欢你。”
“陛下不喜欢我,跟我招蜂引蝶没关系。”郁渊果然人间尤物,眉不画而黑,唇不饰而红,美得他不知如何下手了好,便着力画了个俏丽的牡丹花钿,落于眉心。
痴痴欣赏,差点入迷,情难自禁地提了个不情之请:“公主…”
“怎么?”
“我忽然又有个小小的请求。”
“你名堂还真多,快说。”
“你以后能不能别舞刀弄枪,女孩子多看看书、学着打扮打扮多好,为何非得跟爷们抢饭碗。”
每每听别人劝她“返璞归真”、“从善如流”,她都莫名反感,道:“我若多几个兄弟,也不必劳神了。那几年皇兄驻守北疆,母后辛苦把持朝政,我不替他看守国门谁来守,凭你们翰林院那些只会死读书的菜鸟?”
“那现在是谁在罩你?”如兄长般尽职尽责道,“天下自有男人撑着。”
郁渊眉梢不自觉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