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夏涂(1/3)

第十章 夏涂

“界主和祝君出去多久了?”

一身粉色儒裙扎了个双丫髻的姑娘看着有些不太高兴。

“没多久啊,三天?”

身边一个同款蓝色裙子的姑娘想了想,回道。

“才三天啊,可我怎么觉着像是过了三个月都不止了?府里的,人感觉都像是缺了点什么似的。”

“谁说不是呢?可主子这会儿不在,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也没人欣赏啊?”

“说得是,不过不管怎么说 都和我们这儿没关系,界主几十年没来过了。”

“才几十年?我当有上百年了呢!想当初咱们这地儿界主来得多勤啊,洞府里的,哪个不羡慕?谁知道...哎!”

“是啊,居然伤了脸...其实真要说的话界主对这位算是不错了,不管现在怎么样,没赶出去不是?当初领回来为了什么谁不知道,这会儿没啥用了也还留着呢!”

“...别不是忘了吧....”

“...你瞎说什么,这要真忘了咱们这些被派到这里的...”

“可界主这些年...”

“说不定是那边那位回了。”

“还不如忘了呢!”

东南方的洞府深处,云雾缭绕着,只那云雾皆非雪白,黑灰交叠的一团团雾气,像是狂风大作时天空的样子——随手会招来电闪雷鸣。

而呼啸的声音,像梦里的夜枭。

两人对话的中心人物,蜷缩在里面,一无所觉。

“你,跟我走!”

带点儿厌恶眼神的男人有着一身极致的飘逸感,是那个时候的自己所能够想象中最尊贵的人,都无法企及的模样。

听到声音抬起头的他,呆呆的站起,下意识摇晃着细瘦干枯的身体跟上了对方。

“看着呆头呆脑的,脸也丑,主子怎么觉出来你和离君像的?”

“算了,”

说话的男人,还是那种带着厌恶的样子,带着他走进了一间屋子。

一进门,一道柔和的水流便陡然之间凭空出现,在自己身边旋转环绕。

而与此同时,刺骨的,撕心裂肺的,支离破碎的,痛苦陡然出现,整个人像被打碎了重铸般,痛得死去活来。

夏涂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有疼痛的感觉,让他在死与活的交界处来回撕扯。

他是谁?他在哪儿?这是怎么回事?他,要死了?

家乡发大水,跟着主人家一路颠沛流离至此,最后还要发挥点剩余价值推入市场被卖个几文钱聊以安慰,这大概就是奴隶的最大价值。

可为什么这么痛?

沉浸在痛苦中的少年并没有看到,自己那被柔和的水流包裹着枯瘦的四肢和面容,一层层蜕变,骨瘦如材的肉体像是崩塌的建筑,分崩离析之后却又在原址上被修建,一次次,一轮轮,被最终定型为了一种,苍白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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