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趴趴的挂在那置身其中之人的手臂上,随着人的动作摇摇晃晃。
谌越已经快发不出声音了,仅有的些许力气都用在呼吸上了。
可并应该会开启的门让人由外而内推开,他便下意识看了眼,
“师兄!”
受到惊吓的男人用尽了力气拍打了下身上压着的女人,已经哑掉了的嗓子溢出声音。
惊慌失措都在肉体和理智双重的丧失之下,显得不太要紧。
“师弟!!!”
推开门的肖易,只一眼便睚眦欲裂。
只一眼,可那一眼——自家性子冷淡的小师弟居然让个不知道什么家伙压在身下,一副软弱无力,被欺负得凄凄惨惨的模样——
想都没想,抬手便唤出了本命法器的男人不要命的挥剑而来!
“大胆贼人,还不放了我师弟!”
而抱着美人儿的妖怪,对推门而入的蝼蚁没有半点儿在意——就像是人不会因为有只蚂蚁进了门儿就停下自己手边的事儿一样。
花凉对身后挥来的剑芒视而不见,对她而言那点儿星芒打在身上大约也就等于挠挠痒,还不若自己多动两下来得快活。
可身下的,五百岁的金丹剑修,修行期短,历史也短,就连许多常识也并不太清楚的年轻剑修,只看了一眼的剑芒,便惊慌失措了起来——
大师兄的实力在青云山年轻一辈里已是翘楚,比起自己这种刚入门的实在是厉害了太多,这坏妖怪虽是强大,可这一剑下去也——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力量,本该是被弄到手脚疲软的男人忽然抬起身一下抱住身上的女人,便试图将对方压在身下去!
“别伤她!”
几紧本能的动作出乎了在场另外两个人的意料。
可肖易依然出鞘的剑气和实体已经不能转圜,花凉却惊讶的愣了一瞬,差点儿便真让自己身下这小子把她掀翻过去。
索性两者之间实力实在是太过悬殊,剑气与剑,都在应该到来的时候落到了应该承受的人身上。
让肖易意外又不意外的是,自己的动作完全没用——意外是因为对方受了自己的剑却没事儿人一样,不意外则是,那贼人转过脸来,艹,这他么的半神老子能干什么?!
那露了真身的半神转了脸看他,继而有些异样的转回视线,盯着她身下的人看了一会,在肖易以为那女人准备做些什么的时候——
那家伙居然动了动胯,像是他根本不存在似的,继续艹起了他的师弟!!!
艹!!!!
“妖怪!”
“你走开,啊!停,停啊,你停下啊啊啊啊——”
“师兄再看啊——”
谌越的理智回笼的瞬间再一次陷入疯狂,他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打算在大师兄的面前继续艹他,而且,而且——
激烈的挣扎在软弱无力的手脚和对方铁一般的禁锢面前半点作用也不起,可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让人看着被,被——
“你停下,停啊~下,停呜——”
“师兄,师兄,师兄再看哦呃——”
“我不要呜——”
被自己塞满了的美人崩溃的哭了出来,花凉感受着对方羞耻感十足的试图将他自己藏起来,攀在自己身上的手臂死死勒着她,红彤彤的面孔埋在了自己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