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过的要死,却连悲伤都默不作声(2/2)

“家有贤妻,夙兴夜寐。幸甚至哉,歌以咏志。”月音平日里骚话最多,却双标狗一个,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你这是什么手法?嗯…好舒服。”

【序章完】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九点。”尹亦行看出来她这是腰又疼了,放下手机爬上床,给她按摩脊背。

“明天几点的飞机?”月音趴在床上,瓮声瓮气的问。

03

尹亦行左手的无名指重新接上之后,在外表上虽痕迹不显,却真真切切是没什么用处了。他其实无所谓接与不接,只是月音一向对他骨节分明、白皙纤长的手赞叹有加,他并不想因此让月音过于愧疚当年的事,便联系朋友找了骨科方面颇有造诣的专家,背着月音给接上了。

尹思行假装没看见她的暗示,双膝跪地,将雪松般挺拔带着凛冽压迫感的身躯缩小,堪堪与月音平视,仿佛寒光照铁衣的宝剑被收入鞘中,但不卑不亢,风骨犹存。

“怎么不继续?”她回头看见尹亦行跪坐在她身上一动不动,“是不是手又疼了?”声音没了慵懒和随意,急迫地像是过年回家的快车。

“去你的,你这骚嘴,骚话连篇。”月音提上裤子笑骂。

月音躺进他怀里,满含怜惜得把那根无名指放进嘴中细细舔吻。

p;她气人的模样,还真是,操蛋!

如今他的双手依然像上帝精心打造的工艺品,完美奇巧,但却比天气预报还灵,一遇到阴雨连绵的天气,便痛得要死。

“欧式。”他深色不明,像漆黑洞穴里飘忽不定的微光。

“阿音,以后少喝点儿奶茶。”他微微皱眉,“一股奶味儿。”

“嗯。”只有这个时候,她才真实不少。

“要纸做什么,主人?”他上身前倾,扶着月音的腿,宛若红石榴籽般红润水嫩的唇凑上去,灵巧的舌从下往上、来来回回,将余尿添了个干净。

尹亦行说得对,她果骨子里的傲慢,只需一眼便让所见之人想要打上一拳。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