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减压(2/3)
灿的家在帝都的韩国人聚集区,和他公司很近。我在楼下就看见了他那辆白色的代步小摩托,很符合他的性格。
“好湿啊!”灿说。我委屈地看着他,“每次你都让我这么湿,你是不是坏人?”灿亲吻我的鼻子,用手覆盖着我的下身,轻轻搓揉花核,“姐姐你才是坏人,我不是坏人,我喜欢你。”我尽可能柔弱可怜的娇喘,在他耳边求他“灿,给我吧。”
“哎呦我的乖宝宝,洗干净了等我呢!”我直接上手开始搓揉他的头发,灿把头甩来甩去,东躲西藏的,太可爱了。他反击,抓住了我的双手,我们俩像小孩子一样互相亲来亲去。
“奴娜~”灿笑嘻嘻的给我开门,头发湿着,脖子上还搭着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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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终于插入了我,他的动作总是让人觉得很暖,做爱时也是。他扶着我的胯部,让我靠向他,然后慢慢地抽插起来,好似是给我适应的时间。我焦急地扭动,向他坐去,好让他赶紧填满我。灿的阴茎很大,他说服兵役时还因为这个被嘲笑过,说要找一个大号的女人才能满足他。可能也是因为这个,灿开始的插入总是很温柔,我其实潮水泛滥,已经能接纳他了。我在他身上主动韵律起来,他扶着我的屁股帮我调整位置。其实上位对我来说,没有太大生理上刺激的感觉,但是当对象颜值够分时,这个姿势会很能满足心理的欲望。林不太喜欢被我压在身下,可是灿总是乖乖地任我驰骋。我喜欢看他昂起头喘息的样子,微卷的头发散在床单上,白皙的面庞泛起潮红,细长的单眼皮微微眯起,喉结随着我的动作起起伏伏,发出不自觉的呻吟声。这视觉和听觉上的满足和刺激,放大了性器官的感受,让这个姿势顿时变得美妙起来。灿的呻吟越来越销魂,也许是怕自己受不了爆发了,他推倒我,整个人压在我身上,让我并起双腿,就这样插了进来。我们俩从上到下都贴在一起,这个姿势让他每次运动的时候,根部都会摩擦到阴蒂,刺激无比。我们俩深吻在一起,十指交握,这恐怕是两个人类能做到的最亲密的姿势了。我颤抖着双腿更加夹紧了他,高潮袭来,我觉得全身都在发烫,冲击从下身传到心脏,又蔓延到全身。我抱住灿,让他压紧我,他也感受到了我的情绪,狠狠插入,快感似乎持续了很久才过去。我喘息着抱着他,无比满足。
“谁说我不要你了,我这不要着呢嘛。别动。”高潮的余韵还在,他的动作让我内心骚痒。
“姐姐,我们俩这么合适,你都不要我。”灿挑逗我,硕大的阳具还插在我身体里,故意扭动。
灿一把脱下了上衣,我亲吻他的身体,还有他肚子上阑尾手术留下的一小道疤。“丑。”灿总是发不好这个音,别扭地说,轻轻推我的脑袋。我偏不理他,唇舌并用,把伤疤很是周到的爱抚了一遍,然后顺着挪到了肚脐、腹股沟。我恶作剧地吵他的肚脐吹气,他笑得在床上扭动,我作势压住了他,“灿宝宝,不许动。”我用舌尖在他粗壮阴茎的顶端转圈,像舔棒棒糖一样舔它,逗得他又笑又喘息。灿大概就是标准的“小奶狗”了,皮肤比脸还要白嫩,甚至让我觉得有一丝奶味。男根也很干净,割了包皮,没有那么多褶皱,感觉萌萌的,我把它含在嘴里,尽可能的深入喉咙,吐出来时也尽情吸允舔弄。他任我舔弄,不时想拉我却又没力动作,只是欲迎还羞的用韩语呻吟“姐姐,别这样。。。”玩弄了一阵,他已经涨立得不行了,龟头也分泌出丝丝爱液,我脱去裙子和内衣,光溜溜地趴在他身上,用乳房、下身轻轻摩擦他的身体,把他的手放在了我的入口处,让他抚摸那里。
“灿洗发水的味道真好闻啊。”我用鼻子蹭他的脖子。他呵呵笑,附身亲我,用嘴巴封住我的嘴。
然后,我们俩就笑了。也不知道是谁先笑的,似乎是灿,他的眼睛一弯,笑意浮起,我看见他的眼睛,我们俩就一起这么和和睦睦地笑了起来。
灿的房间永远响着音乐,洗澡时有音乐,睡觉时放音乐,做爱时也有音乐。我就在韩国小清新甜爱歌曲中,和他边亲边脱边打闹地爬上了床。
我已经浴火焚身了,恨不得他立即插入,但是灿不喜欢进展得太快,。我只能压住火夹住腿,和他柔情蜜意耳鬓厮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