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你的卖身契(2/3)

“我拒绝被你研究。”我抱开波斯猫，把它留在沙发上，往卧室方向走了。

晚上，曹祾序把我哄骗上床，做到一半时卧室的门打开了，程墨走了进来。我抓过手边几近透明的蕾丝睡裙往胸前遮。我之所以会这么害羞是因为我的裸体还没有被程墨看过。

“这个句子不完整。”我说。

“比安眠药还厉害，那你下次给我多带点。”

陆廷湛看了一眼左腕上的Piaget腕表，“这么晚了，你不回去吗？”他问坐在他对面的季晨寰。

夕阳透过落地窗洒在质感柔软的深色地毯上，陆廷湛将工作资料叠放进公文包的身影与他背后的落日余晖融合成一幕和谐的都市电影画面。

晚上十一点，两位总裁大人仍旧赖在我家，我洗完澡出来看见他们分别坐在客厅沙发的两端，身前放着台笔记本电脑，目不斜视地专注办公。

三个碗，三双筷子。桌上的每道菜我都夹了点，每道菜都是我喜欢的。

“那是小浅说的，我只承认你是我的研究对象……或者可以说是让我很感兴趣的女人。”

“祾序说怕你晚上饿了想吃宵夜，让我加完班顺路带点吃的过来。”程墨拎着手里的外卖朝我示意了一下，浅浅的笑容浮上唇角，让我觉得此刻他眼中的我仿佛与平时穿戴整齐的我并无二样，他对待我的态度始终如一，直到他放下外卖走向我。

“你宫寒，这周之内不许吃了。”陆廷湛也制止了我，我只好放弃继续品尝冰淇淋的念头。

他往后退了一步，垂下困住我的双臂，“唉……我以为让你撸撸猫，你就会原谅我。”

他左眼角下那颗漂亮的泪痣倒映在我眼底，鼻尖相触的距离，我不禁屏住了呼吸。

“……”我好像并不适合待在客厅里。我蹑手蹑脚地躲回卧室，刚想松一口气，卧室的门又被打开了。我惊讶地回过头，只见陆廷湛和季晨寰走了进来。

“不敢。”我别过头，背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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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spite　of　you　and　me　and　the　whole　silly　woing　to　pieces　around　us，I……”

《乱世佳人》……

和陆廷湛回到家，季晨寰出现在了客厅里。我放下手提包，餐桌前飘来阵阵饭菜香。

“你昏睡了快两天，应该没什么体力在外面乱晃。”

看着平日里挑食的我吃得不亦乐乎，季晨寰停下筷子问道：“还有什么想吃的，我再让谓河风送过来。”

“

“你已经吃了五个了。”

“你说我是你的小白鼠？”我没有忘记那天晚上曹祾序说的话。

当两个男人的手轻抚过我的身体时，我才细细算了一下，距曹祾序和程墨离开那夜才过了不过三日。昏暗的影院荧屏上播放着陆迟浅挑选的欧美影片，电影播到男女主的床戏时，坐在我右边的陆迟浅的手就开始不安分了。我庆幸这个私密区域是公寓自带的家庭影院，而观影者只有我、陆迟浅和明亓云。

他明知故问的语气真的让我很无可奈何。“你明明知道我根本不会因为外界的人事物而产生过长的情绪波动。”

又过了一天，是周六。午后，曹祾序来到我家，还给我带了只小伙伴——拥有一双琥珀色眼瞳的波斯猫。我想他这是给我赔不是来了。

我泡了壶大红袍，茶杯放到他们手边时，他们才将视线从电脑屏幕上挪开。

“还是不肯消气吗？”

“哼，双标。”我愤愤地哼声，怀中安然享受的波斯猫忽地竖起了双耳，琥珀般漂亮的眼瞳睁得滚圆，警惕地观察起四周，最终那双琥珀宝石映出了坐在对面，穿着黑白休闲小西装的曹祾序。

“很少见你这么早就下班了。”我不合时宜地打破了这幕静默的“电影画面”。

“亏你还记得你们给我下了迷药。”

oing　to　pieces　around　us，＂

第二天我没去上班，陆廷湛给我放了一天带薪假。

“你不回去吗？”季晨寰反问他。

“是药三分毒。”

我抱着波斯猫，五指陷入它纯白的毛发里，由上到下缓缓替它梳理柔顺的软毛。“我知道给我下药的人是你，别以为带只猫来，我就会原谅你。”

“唔……”

如果有人问我这七个男人里面谁最了解我，我会毫不迟疑地回答“曹祾序”。也许正因为他是学心理学的，才比任何人更能看清我的内心深处，以及我的人性。

哪怕是世界末日，我……依然爱你。

“哈根达斯。”

“呵，怪我？”

饿了。我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药是我挑的，主意……是大家定的。”曹祾序淡然地抬唇说道。他似泛不起波澜的涟漪，处之泰然。“而且我挑的那药没有什么副作用，只会让你睡得更香而已。”

“所以需要你告诉我，怎样才是完整。”

我忍着娇嗔，拨开陆迟浅从我腰间逐渐上移的手。可是他就像是一个玩不腻的小孩，越想推开就越黏上来。正当我想用声音制止他时，我的右肩被明亓云搂了过去，身体侧倒在了他肩上，他摸上我的左乳，温暖的薄唇咬上了我的左耳。

还未走出客厅，曹祾序将我困在了墙边。被他突然逼近，我不得不将后背贴上白墙。

所以，他一定也清楚我并没有在生他的气，更无从谈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