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鬼。”
“相公?”
“妖精又想怎么折磨为夫?”
“妖精喜欢你,爱你,恨不能将你生吞活剥,共用一个肉体,将灵魂生生打散,与你融为一体。相公,爱你。”
“小妖精,再说一遍?为夫爱听。”将我的头埋进他胸膛。
“相公,爱你。初见你容颜,一见倾心,再见你倾慕已陷入骨髓,你若笑,黑白也是五彩斑斓,你若哭,山河尽失了颜色。你醒着,眼神一刻都不愿从你身上挪开,你睡着,恨不能潜入你梦中,看你梦中是否皆是我。”
舔弄着我的眉眼:“小妖精,生是你夫,死是你鬼,醒也是你,梦也是你,自此人间无绝色,唯有怜取眼前人。”
谁三言两语撩拨了情欲,谁一颦一笑摇曳了星云,今生何求,唯你。
托着我将我的唇送至他唇边,目光相撞,一干柴,一烈火,瞬间熊熊燃烧。
身下挺起的一柱擎天未曾招呼埋入体内,撞得我呜咽一声,坐起身子将我抱在怀中,一边用舌头顶在嘴中,一边托着我的臀上下起伏吞吐。
小穴猛地被巨大入侵,又紧又深,不得不拼命分泌液体来安抚身体里的凶兽,一上一下,这根生命中的权杖,仿佛要将我刺穿,从身下一直到心底,活生生剖开我的肉体和灵魂,将它深埋在我的身体里,成为命运的定海神针。
除了迎合他,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顺从的张开水灵迷蒙的眼睛看着他,毫不娇羞的呻吟,我的声音是鼓励他最好的催情药,惹得身下的男根,愈加疯狂。紧吸着,双腿用力缠着他的腰,哪还管的了所谓的矜持与害羞,恨不得将两个人合二为一。香舌交缠,吮吸吞咽着彼此的唾液,小穴的液体流喷浇在他的顶端,紧密的内壁软肉收缩蠕动咬合着他。双手紧紧抱着他,任他挺起向上,不断的痉挛收缩,将他紧紧箍紧。
两具身体香汗淋漓,发丝黏在彼此的肌肤上,心下欲望愈来愈盛,任他卖力挺弄,也无法消解深处的痒。身心被酸痒饥渴折磨的忘形。
“相公。”支离破碎的含着他,喊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