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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舞会这天，杨柳早早地去接陶枣。

陶枣没回答，看着她，半晌，轻轻“嗯”了一声。

“那种吗？”

“真的。”陶枣看着她哭，有些心疼，又有些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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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也喜欢，我啊。”

“想要，嗯嗯啊啊，的那种。”

到陶枣家的时候，陶枣正在试衣服，漂亮的包身鱼尾裙，拉链在背后，杨柳赶紧凑过去搭了把手。

陶枣还是不说话，杨柳停了手，委屈极了：“你说嘛，我不说，我害怕，我怕你明天……又不和我好了……”

“想啊。”陶枣抬手抹了抹她的眼睛，“你要让我等到什么时候？”

“你真漂亮。”日常夸奖，忍都忍不住。

陶枣不说话，杨柳的手指顺进去，指尖一扣，便解开了内衣带子：“你告诉我嘛。”

此后便烈火燎原，直直把没吃一口的晚饭，吃了个饱。

好看的蝴蝶骨就晃在她的眼前，杨柳乐滋滋地摸了一把。

;杨柳咽了口口水：“晚会顺便是个舞会，你可以当我的舞伴吗？”

“马，马上。”杨柳抬手便解开了陶枣的衬衫扣子，一颗又一颗，“到底为什么，突然答应啊？”

“可以。”陶枣看着她的眼睛，神态认真，瞳孔里有星星。

杨柳觉得自己的舌头快要打结了：“在，在一起吗？”

杨柳破涕为笑，一把眼泪全糊在了陶枣胸口，闷闷的一声“哦”。

杨柳哭了，没出息地掉着眼泪，迅速地哽咽了起来：“真的，啊？”

“是啊，一直喜欢你啊。”

尽管对女孩子的首饰没有一点研究，但杨柳还是察觉到了这条项链价值不菲，于是揣着点小心思，装作不经意地问：“哪里买的呀，挺好看。”

“有什么好怕的。”陶枣终于出声了，“就像你做的菜，你自己不珍惜倒掉了，心疼的是我。你的心意，我舍不得浪费。”

“哪种？”

“因为喜欢你啊。”一旦过了某个槛，这些话语便变得流畅了起来。

“为，为什么，突然答应，了啊？”

“肤浅。”陶枣回头拍一下她的脑袋，把项链递给了她，“帮我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