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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谢过了。”

石小清接过邓玉书选好的手炉，自然地去拿盒子，又问道：“我这里好多种包法的，你送的姑娘，喜欢什么颜色，我大方一点，送你个南边来的丝绸包一包。”

“我自己用。”

“听起来很专业呢？”

两个人正说着，梁玉竟走了进来。

虽然还是淡淡的，石小清也觉得满足。

“听见银子声儿了。”

“书房里不总烧火，自己备着点。”

“实在是忙，现在知道了，肯定要常来咯。”邓玉书又觉得太不矜持，补充道：“只是可惜，我能用的少。”

“我以为你不怕冷？”

“那等我放了月钱吧，再来给你捧场。”

而这时候正是冬季，大多是一些小案子，不是这家的粮食被偷了，就是那家的粮垛子出了一个窟窿，更有这家的狗子被谁吃了等等一些琐事，邓玉书一直是不喜欢这些的，所以能偷懒则偷懒。

谁也没想到，重逢，竟然是这样轻松愉悦的气氛。

“四十岁左右？”石小清想不到是谁，只好根据她给的信息，拿了一盒珍珠膏，说道：“胭脂可不好推荐，要不试试美白产品？”

“效果也好，而且很润，皮肤偏红的话，多半也有些干燥。正好冬天，滋润些总没错。”

一开始，邓玉书刻意去忘记她，后来，就真的忘了，可是忽然重逢，竟轻易地勾起自己的回忆。

石小清莫名地开心。

“你怎么知道？”

“我这里各种精装都有，送人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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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跟叶子乔到郊外调解两个村子年年都要发生的械斗，因为轻车熟路，所以早早地就回来，叶子乔半路就去了爵爷府，邓玉书便骑着马在街上晃，她手上一直抓着缰绳，可马儿终究是走到了清馨阁的门口。

“放了月钱？”

石小清说着，鞠躬下去。

“看起来不错。”

“真是稀客，怎么今儿这样空？”

“我开业这么久，都不肯来照顾我声音，忽然来了，竟然还是走错了！”

“我想要个送给四十岁左右妇人的，嗯……皮肤微微偏红，你看看推荐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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