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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小清的眼神，还是那么清澈真挚，邓玉书本来决定好了的事情，又开始动摇。

“你从来没做过，是不是？”

“到底怎么了？”石小清也没空理会她想撇清关系的谨慎，直接抓住她双臂，紧张地问着。

“我想还是告诉你吧，不然瑾瑜肯定又要怪我！”

石小清，总是搅动邓玉书的思绪，让她觉得不安。

石小清终于绷不住，真真切切地担心泄露出来。

“你去了也没用，只是给她捎个信，我们本以为她的靠山是个小人物，把她抓出来就算了，谁知水深得很，竟然抓不到，不过，那个小老板怕是躲不过了，你让她想想办法吧！”

邓玉书看她神情不一样，终于注意到桌上的信封。

石小清的生意终于有了起色，邓玉书竟然也忽然找上门来，然而她还未来得及沉浸这重逢的喜悦，梁玉忽然来辞行。

“你去告诉她，衙门在查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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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没有！”

而且只留了一封信，信上也没说他去了哪里去做什么，只是让她多去自己家里照看，自己不日归来。

“你之前说，梁玉是杀手是不是？”

——为什么，她总是有着左右自己的能力？

面对邓玉书一大早的拜访，石小清甚至没空打趣——邓玉书的脸色十分不好。

石小清刚要冲出去，邓玉书一把拦住她，说道：

“那就好！”

石小清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拿起信封给她，说道：

“你们那个朋友，流沙坊那个，惹到麻烦了。”

也不等她答话，自己就走了。

“什么水深的很？什么小人物？你说清楚一点啊！”

石小清看着这封没来及亲手接过，现在只好静静躺在桌边的信，心里翻江倒海。然而还没来得及捋顺思路，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她。

邓玉书转身要走。

石小清当然不肯，好像所有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而只有自己不知道，若是别的也罢了，看他们的反应，分明不是什么一带而过的事情。

“他忽然要走，你有忽然来问，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

一开门，竟然是邓玉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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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谢谢你。”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