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吃的鱼。”
“好。”
陆程和把手里的菜搁在桌上,向曾晚走近,她因为心虚,又确认了下自己的睡衣是否和陆程和出门前时穿的一样。
陆程和手撑在沙发上,低头觑着她,曾晚结巴,“怎、怎么了?”
陆程和凑近闻了下,“洗澡了?”
曾晚屏住气:“嗯……对啊……”
“怎么今天洗这么早?”
曾晚随即编了个理由:“啊……就今天嘴馋,出门买了冰棍,出了汗,身上黏黏的,就洗了。”
陆程和仍旧那样看着她,曾晚继续说:“刚才穿的衣服我洗完了,也晾干收好了。”
曾晚心底慌,应该没露馅儿吧……
几秒后,陆程和站直:“嗯,我去煮饭。”
曾晚心底呼口气:“好。”
就这几秒,曾晚明白了,什么叫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她现在做了亏心事,天天就得提心吊胆过,更何况她又不能跟陆程和摊牌。
曾晚张开双臂,以最舒心的姿势靠在沙发上,“天啊……要命的啊……”
陆程和系着围裙,从厨房望着曾晚,微微蹙眉。
*
就这样,第二天第三天,曾晚以相同的方式偷溜出家门,又偷溜回来。
怕陆程和发现,她还特地买了无香型沐浴露,这样洗完澡也不会很香。
第四天,曾晚照常从体育馆出来,曲欣艾送她到大门口,曾晚与她挥手告别后,就走到路边等着路过的出租车。
等着等着,出租车没等来,倒是等来了陆程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