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没料到这茬,手里的方向盘都差点没捏稳。伸手把车窗摇上去,觉得这个人可能真的无法交流了。开车越过他走了。
孟凉的笑声恶劣地从后面传来。
聂钧平开到半路,被交警拦了下来。
“对不起先生,我们接到报警说您酒驾。”
聂钧平简直要气笑了。
法式长棍-02
孟凉后来知道那个醉鬼叫葛锦生,富贵不用说,但家世好像不是很清白。其本人做事不计后果,在这片里很出名的。
那天葛锦生还是从极北里带了人回去的,听说后来被包养了。
孟凉啧啧两声,继续擦着他的酒杯。
程靖的gay吧收留了这位无业游民,工作就是吧台酒保,一样是个卖酒的活计。
这gay吧吧名魑魅魍魉,一听就gay里gay气的。孟凉一般叫它妖魔鬼怪。
程靖尤为不满地说:“你看只有我这儿收留了你,你还嫌弃它。”
酒吧这会儿刚入夜,忙碌程度一般,但也正是要忙起来的时候。
新面孔总是容易吸引目光的,上来以买酒的名义向他搭讪的人已经不少。人渐渐多起来,孟凉便顺手玩了点花活。人群一阵轻微的骚动。
程靖其实叫他过来这里都叫他好几回了。但他一点都不想在朋友的店里打工。何况当初极北给的工钱也是真丰厚。
不过现在想想其实也真是的,不如在小一点的场子里安分呆着。极北那种地方幺蛾子多。
……
当然也可能是他这段时间命犯幺蛾子。不论在什么地方。
孟凉的制服还在赶。所以他是穿着简单的白衬衣上的头几天的班。
酒吧忙起来的时候很要命。孟凉只是在吧台上调调酒,背上都已经湿了一片。余外的服务生也忙里忙外的,吧台边上没人候着的时候,他还得自己去送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