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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时候还有点不确定，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万事开头难，一旦说出了口，之后的话也就自然而然顺了出来，洛彦开始尝试把那些只有自己记住的过去讲述出来。

“因为您是那里地位最高的，”他埋头在苏辰颈间，闻到熟悉的味道后慢慢安定下来，“好吧，是因为我喜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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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们，算是恋人吧……”

“外人怎么说我？”

“那个人应该是有背景的，其他的评委老师在他和那个女生当中毫不犹豫地选了他，所以他在后台就冷嘲热讽，我进去的时候，刚好看见您在制止他，然后又去安慰那个女孩儿，当时就觉得，您那么温柔，跟外人说的一点都不一样。”

这个话题好像有点难以启齿，洛彦在得了苏辰不会生气的允诺之后才小心地讲了出来：

“他们说，您喜怒无常很难伺候，在这个年龄段的人当中，属您脾气最坏，最不好接近。”

洛彦说完“坏话”后立刻表忠心：

这种程度的奉承让苏辰觉得舒服，他没着急打断，专心想听听自己能有多好，洛彦也遂了他的愿：

“一……一开始是我主动找您的，在会所里，那些人让您从我们之间挑一个，是我……在洗手间求您选我——”

这倒也是实话，苏辰没有用以反驳的话，因为他之前确实是这样。

知道他可能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于是也不再隐瞒，直接和盘托出：

“这件事可能不在您的记忆范围之内，我要说吗？”

苏辰轻笑，洛彦察觉到他心情似乎好了些，试探性的把手贴到他背上，没有遭到拒绝。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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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不止这些，您性格也很好——”

“——是真的啊，”洛彦解释，“当时是晋级赛，全场只剩下三个人，有我，一个女生，还有另一个人。”

这个就有点不对了，在苏辰的记忆里，自己一向随性，说不上好也不能算不好，这种评价让他觉得似乎过了头。

苏辰来了兴趣：

他小声征求苏辰的意见，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又继续说：

“嗯？”

“——那时候我不知道您是谁的，”他怕苏辰误会自己，连忙解释，“我……我只是觉得您特别好看，说话的声音也很好听，如果唱歌的话，那场比赛估计我们就不用参加了。”

“我第一次见到您是在选秀比赛，夸张一点的话……应该算是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