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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止焰闷声道歉，暗道自己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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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借着掀开点面具擦鼻血的机会偷偷揉了下眼，没看见走在前头的仆侍突然跪下，刚把手放下，就闷头闷脑一下子撞上去。

明曜失笑，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揉揉止焰的脑袋。

第二日，止焰穿了金都迷城用金线绣制花纹的礼服，到迷宫守卫前递交通行申请，由人带入宫中。

跪在地上的仆侍颔首应道：“是。”

饭毕，止焰收拾了碗筷，明曜招手将人叫过来。

明曜已经热好好饭菜在桌前等候。

止焰照例被蒙了双眼，手中拉着一根鲛绡纱带，亦步亦趋。

阿焰有些诧异抬眼，还问道：“我一个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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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曜柔声道：“金君只召了你一人，我也需要为之后的锻制准备一番。”

止焰诧异看过去，只追到一抹转身而去的衣角，正慌忙抓住泪水珠子的他也不怎么看得清。

图纸上画的不过是一个简单的饰品，这样的东西也值得送到宫里去？

之前为了疗伤，止焰本身的一头长发被绞了去，现在只剩下毛绒绒的一手。

金君所在的寝屋在塔楼的第二层，塔楼中央有一个巨大的花园，里面种植的是少见的琉璃花，每次路过止焰都得被亮瞎一次眼。

却听对面的人一声轻笑，道：“你带他去包扎一下。”

止焰将酒壶递过去，自己坐到对面的位置开始吃饭。

他把下巴搁在明曜膝盖上，不开心地闭着眼假寐。

这次引路的人是个经验不足的，止焰被引路人的快速带得踉踉跄跄，期间撞墙角无数，还好由面具挡了，不然鼻间渗出的鼻血被人瞧见了才丢脸。

止焰想到那个名为金君实为阿坎的鲛人，有些闹心。

到了塔楼前，止焰摘下蒙眼的布条，转手给塔楼中仆侍继续被引路。

止焰仿佛听见自己鼻骨一声脆响，痛得眼泪鼻涕鼻血一起涌出来，他连忙仰起脑袋，手伸到面具里捂住鼻子。

止焰接过明曜递来的一张图纸，听见道：“明天你把这个送到宫里去。”

他烦躁道：“我不想去。”又觉得自己的态度好像太任性了点，便跪在明曜脚下的毯子上，抱明曜大腿，“明曜你帮我推了好不好？”

他知道这件事他也就只是能在明曜面前闹一闹而已，于事无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