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地砸了吧台,拳头红肿,看着都痛,“谁要她回来嗝——老子当她真承认我了!整日没羞没臊地玩儿暧昧,现在好,看到个嫩小白脸哄她就吹了去我艹!”
“额,话说哥们,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牵上的女朋友。”
“啊?”他又闷了一杯酒,“我暗恋那臭娘们两年,近来才有点起色!你说她……”
暗恋?
“她居然用我没跟她表白过又没确定关系来劈腿我!艹艹艹!”
哥们连说三“艹”被自己口水呛到了,我连忙给他拍背。
“这么说,你还真没给人正式表白过?”我问。
他沉吟了一下,点了头。
我也不知道咋样就来气了一玻璃杯敲在吧台上:“我去你傻呀!是你不去追!是你什么都不说怪人家跑路咯!?你不跟人表白清楚鬼知道你的心意还是在耍她!”
我承认我是激动了,把哥们吓懵逼在那,或许是都喝高了吧。但心里确实有太多东西忍不住地往外吐:
“你TM喜欢就去追啊!就你个大老爷们还放不开告个白?人能跟你玩过暧昧就是知道你有那意思说不定她也有呢,给个小白脸拆了你好意思在这抱怨么!”
“你喜欢一个人就去告诉他!说我喜欢你!你不说他永远也不知道!”
——最后那一句是讲给谁的?
——自己吧。
昏黄的路灯下,我和哥们两人都走得摇摇晃晃,影子像在天上飞,一点也不真切。
其实我喝的真不算多,主要是哥们现在要倚靠着我走路了。
哥们抱着电线杆吐的时候我接了个电话,电话那头火气很大!
“楚天!你胡混去哪了!赶紧回来!姑母提早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