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絮已是偃旗息鼓,身怀有孕的他精力不如女子,此刻已是昏睡了过去。
凤翎也不知是否是有孕的缘故,花穴时常瘙痒难耐,她可不是个委屈自己的主儿,这倒是便宜了顾寒舟,谁叫他那孽根够大呢。
“舟儿的鸡巴好会操”凤翎偏爱在床笫间说些下流的荤话,她把那称之为情趣。
“君上...君上”他急色的在那甬道里抽插,数次都堪堪蹭过宫囊,险些操进胞宫。
凤翎打了他屁股一下“小骚蹄子,慢着些,吾还不想被你操早产”
果然,顾寒舟慢了下来,一点点在她花心刮搔碾磨。
凤翎摸出暗格中的仿真阳具,给了沐怀渊一个眼神,后者当即明白,接过那物,系于腰间,来到顾寒舟身后。双儿天生阳物短小,本不能用前端行人事。顾寒舟却是个另类,此时沐怀渊腰间系着的阳物几乎可以以假乱真,不知是何物打造,形貌、大小,甚至粗糙的沟纹都完全仿照凤翎的。
沐怀渊在那物上涂抹了香膏,掰开顾寒舟的屁股,抵在那一张一合的菊穴外,就在他濒临高潮射精之际,瞧准时机,操了进去。
“啊!”一前一后都被亵玩,顾寒舟高潮而出。
沐怀渊扣着他的腰不断耸动,很快,顾寒舟胯下的阳具便再次勃起。
“唔唔...”
凤翎抱着有些躁动的孕肚在一旁休憩,兀地,她召来了春白。
只见春白跪伏在地,双手捧着铜盆,目不斜视,耳边充盈着下流的欢爱声。
“原来舟儿不仅喜欢被操穴,还喜欢操屁眼”
“啊~君...君上...啊啊”他被沐怀渊操到榻边,而后抱起他的腿,把尿似的狠命顶弄。
“呜呜~不...嗯~君,君后,那里,啊~屁眼被君后开苞了”
沐怀渊美目被烧得通红,专注的在他菊穴中抽插,凤翎噙着笑看着眼前苟且的爱人们,倏然扯开锦帐,赤条条的暴露在春白面前。
春白张口结舌,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呆呆的望着近在咫尺,被当今君后操弄得几近失语的寒贵君。
“不...不要...不要看,好羞耻...唔唔”发觉春白一眨不眨的望着他私处,顾寒舟羞臊不已,企图用无力的手去遮挡,却被一旁看戏的凤翎捉住了。
“春白,寒贵君好看吗?”
“奴婢不敢”春白额角沁汗,唯恐君上暴怒把自己拉出去杀了。
凤翎笑了笑“春白,你也是吾身边的老人了,但说无妨,赐你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