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驸马,洞房还没成呢,你这么不守规矩的吗?”董韶梦有意作弄他,把手指抵在他湿滑的穴口,用指甲轻轻刮弄。
顾广思轻哼一声,缩紧了穴口,抬起头红着眼看她,嗓子都哑了:“是臣失礼了,臣这就服侍殿下……”他用手握住她硬挺的阳物,让阳物在他臀缝间游移,很快阳物就抵住了他湿软的穴口。被火热的阳物微微顶开穴口,他竟然呻吟着又喷了一股淫水,喷在她的阳物上。
董韶梦见状,调笑道:“驸马这淫穴惯会喷水,却不知要如何服侍我?”顾广思因着她的话又红了脸,用手掰开臀瓣,湿热的穴口对准阳物,慢慢地蹲下身,一点点地把阳物吞吃了进去。
顾广思的圆润的屁股碰到了她的腿,发硬的阳物顶在她的小腹上,留下一片水渍。董韶梦只是轻轻动了一下,就听见面前的人呜咽一声,又是一股淫水喷涌而出,温热的液体喷在她的阳物上,湿软的穴道紧紧地包裹着她,比刚才他含住她的阳物还要舒爽。
顾广思也知道自己的后穴又潮吹了,无力地辩解道:“殿下方才顶着臣的淫窍了,臣才会喷的……”言下之意就是他不是管不住自己的淫水,只是被她顶到了妙处才会控制不住地喷了水。
董韶梦倒是被勾起了好奇心,笑嘻嘻地问道:“淫窍是什么啊?”
顾广思支支吾吾解释道:“阳物磨过那里便又酸又痒,臣便会……潮喷……”他说不下去了,埋首在她脖颈间不敢看她。
董韶梦不再为难他,环住他的腰,挺了几下身,忽然顶到一处更加湿润的地方,只轻轻一蹭,面前的人就呻吟着又喷了。她有些好奇那里是什么地方,也不开口问,挺着腰缓慢而用力地顶弄那一处。
“咿!”顾广思颤抖着身子,前端的阳物射出精水来。他哀哀地求饶:“不要……殿下饶了臣吧……那处不可……呀啊啊啊!”阳物顶开了一个小口,进入了更加湿热的地方,阳物顶端被紧紧包裹着。顾广思连续喷了好几股淫水,穴肉死死地绞住阳物,整个人颤抖着说不出话来。董韶梦被夹得舒爽,身体一放松便射在里面,惹得他前后同时高潮了,后穴一阵潮喷,前端的阳物也射了不少精水。
这梦里的驸马就是水做的。董韶梦看着还坐在她身上,已经因为高潮而失神的驸马,叹了口气,把人按在床上安置好。
眼看着顾广思终于回神了,董韶梦悠悠开口问道:“我顶的那个地方可比你的淫窍厉害多了,喷了好多水。”
顾广思嗫嚅道:“那是臣的宫口,殿下射进去,臣要怀孕的。”
男人当然不会有宫口,不过这是梦里,董韶梦也就不想那么多了。她故意逗他:“那怀孕了,驸马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