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2/4)
可是男人却不像老罗伯特所说的那样,寻找一条趁手的工具,或者干脆把马鞭拿进来,对妻子进行更正式的教育。或许是暴怒的心情有所缓和,他停了下来,松开了
粗暴的巴掌一下一下地落在她白腻的臀部,没有章法,没有节奏,每每把那两团柔软的跳动的圆丘打得凹进去,然后恢复原状,再慢慢充血鼓胀凸出,烙下清晰可辨的红紫色指印。男人下手过于狠辣,雪白的蜜桃跳过了粉红的步骤,直接变成一片鲜红的海洋。尽管故作矜持的女人在刻意压抑自己的呻吟,粉唇间只会发出断断续续的模糊的哼叫,疼得很了,干脆拿双手捂着嘴唇,丝毫不像乡下训妻剧里常见的主角,以毫不掩饰的尖叫求饶为这幕戏剧增色。可作为疼痛的应激,她每挨一下巴掌,一对性感的玉腿就不由自主地扭摆踢动一下。男人的巴掌接连不断地落下来,她的大腿就一刻不停地扭动,起起伏伏,张开合拢,蛇一样柔软,亲密无间地磨蹭着他刚强的躯体和铁石般的心肠。仿佛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乞求到男人的怜悯,才能把她红肿臀部上炽烈的痛楚丢出去一样。可是,男人丝毫不为所动,就像一个不解风情的莽汉意外拥有了一朵举世无双的郁金香,仍然不懂得疼惜怜爱。甚至每一个已婚男性都看得出,这个看上去要么做过海盗,要么就是从军队退伍回来的落魄男人,力气比一般人大得多,又没有留一点情面,只用手打了几十下,就和鞭打的伤痕严重程度差不多。不一会儿,两团鲜红的花朵上,一粒粒深紫色的笔触,突兀发硬,狂暴可怖,残忍地破坏了这片香艳的图画。造物主赐给她的娇躯完美无缺,因此人造的淫靡伤痕才格外引人注目。
男人不介意将这出教训妻子的戏剧在陌生人面前上演,毕竟这样的事在乡下司空见惯。虽然他从未刻意地分开她合拢的大腿,狂暴的手掌甚至很少碰到圆丘之间的沟壑。可她在挣扎扭动的时候,双腿之间的花穴常常如同呼吸的蚌壳一样,时开时合,粘稠的水渍满溢出来,闪亮亮地涂抹在馥郁的肉穴上,每一次闪现都会攫去在场人的注意力。尽管围观的都是善良虔诚的村民,虽然上帝告诫他们性欲是有害的,连夫妇之间,不以生育为目的的性交都是可耻的,他们却难以将自己的视线移开女人踢动的双腿和时隐时现的私处。就像司法判决的鞭刑一定会有成群结队的市民去围观一样,赤身裸体的处刑,是唯一上帝允许的色情表演。连圣徒都不能逃脱对这一幕的迷恋。
说的也是呀。这姑娘逃跑时自恃高贵、自作主张,受惩时却卑微驯顺,连讨饶都不敢。在这两种状态之间起作用的无非是丈夫的一顿巴掌。
p; 男人健壮有力的手臂拖曳着姑娘,纤细的姑娘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一个趔趄,跌进他坚实的怀抱里。男人坐在椅子上,不负众望地把姑娘横放在他的大腿上,美丽的脸孔朝下,丰满的臀部向上,原来这么漂亮高贵,令人不敢亵渎的姑娘,在她监视严密的看守者面前,也会摆出这样一幅羞辱的受罚姿势。谁让她偷偷撬开了花园栅栏的锁,从缝隙里溜了出来呢?她趴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长长的亚麻色头发拖在尘埃里,脚尖踮在砂浆地上。这个姿势当然不舒服,但是她稍稍一动,就被男人警告似的赏了一记响亮的巴掌。她猝不及防,噢的一声叫了出来,热辣辣的痛楚自屁股尖上渐渐扩散出去,给她藏在乱发里的苍白耳廓平添了一抹绯色。在众人注目之中,男人一把掀起她的长裙,那裙摆遮掩的肌肤果然像想象中一样的光洁无瑕,匀称的膝弯里还汪着一弯烛光。可惜沿着成熟女人曼妙的腿部曲线往上,紧紧夹着的大腿沟以上,白腻的纤腰以下,却被一片意料之外的灰突突的布遮住了。这忽然的中断让在场的三五乡民无不惊讶,若不是害怕男人凶恶的目光,早已大声议论起姑娘的离经叛道了。幸而男人虽然面对他的金丝雀凶悍地像个守财奴,却不吝啬向围观人展示她私密的美丽风光。他生生扯断了挂在腰上的布袋子,把遮羞的内裤像片破布一样丢在地上。屁股上陡然间传来的陌生凉意让她下意识伸手去挡,却被男人狠狠拍开。她疼的一缩手,还来不及抚慰自己的泛红的指节,暴风骤雨般的惩罚就这样开始了。
“果然是妻子不论美丑,都要鞭打。”老罗伯特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咕哝了一句流行的俗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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