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四)(微H,SM)(2/3)

西尔维娅忽然被人打断,反而脸红了,但她被塞缪尔冰冷而充满热烈欲望的视线注视着,像同时沐浴在冰雪和烈火中,就仍然露出淡淡的微笑,回答他:“因为我下面的阴唇里,流了很多水,就顺着大腿淌下来,后来放下长袍的时候,把衬里都弄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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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缪尔震惊了。她色情而详尽的描述,一步一步地夺去了塞缪尔全部的注意力。他没有办法,从任何角度都没有办法,移开自己的注意力,阻止自己透过西尔维娅美丽夺目的容貌和惹眼的胸脯,去想象那残酷的、诱人的、活色生香的场面。但是当他代入了旁观者,甚至施刑人的视角,他便无法想象到痛,只能想象到刺激、美和忌妒。他呼吸粗重,下体充血发硬,他几乎要听不下去了,只想把她按在什么地方,蹂躏至死。如果不是魔鬼的譬喻还像个烦人的幽灵一样,盘旋在他的理智中,让他感到隐隐的恐惧,他一定会立即付诸实践——那个时候,她大概只有十三四岁、或者十六七岁,还没有彻底成长,介于懵懂和成熟之间,无论是思想、精神还是肉体,不像现在这样至臻完美,狂傲而危险,像罂粟花一样。那时的她,无论心中怀抱着怎样与众不同的念头,在主教的眼里,都只是一张纯白的白纸,一只楚楚可怜的羔羊,软弱而不堪一击,任人宰割而无能为力。结果,这位不一样的少女,现在也不会再穿梭岁月重现的少女,就毫无反抗之力地趴在那个一无所知的愚蠢主教面前,被他用各种手段给独占了。塞缪尔不禁怒火中烧,他的怒火显然并不单纯出于义愤,因为他没必要对仇人产生什么义愤之情。

“为什么?”塞缪尔的追问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

“我想着这些的时候,桦树条没有再一次落下来,落下来的是主教的手掌。他用力地按着我的屁股,捏了一会儿,这时,又有一个冰凉光滑的东西,抵着我后面的孔洞,直接挤了进来。那东西太粗了,大概那一下就流血了。我忍不住叫了出来,满身冷汗。我的腿分得太开了,完全不设防,无论本能怎么抗拒都没有用,他只要用力,立刻就进来了,插得很深很深,几乎要把一个人切开。那个修女一直低着头,但是这时候忽然看了我一眼,又迅速地埋下了头。就是这一眼,让我发现她长得非常非常漂亮,这大概就是她出现在这里的原因。那时,我已经明白为什么对面的那位修女一直在呻吟了,刚才她的肛门里面,就一直插着什么东西,大概和我的是一样的——那东西插进来之后,不仅被撑开的地方疼,而且它一下子变了,像从冰块变成了火焰,碰到它的地方都烧了起来。因此我无法忍耐,只能喘气、呻吟,甚至觉得眼眶湿润,哭了出来。它折磨了我很久,一直到一两天之后,我仿佛都还能感觉到那种刺疼,甚至觉得被插过的地方,永远也不会恢复原状了。就算什么也不做,就够难受了,可是主教还握着它,拔出来又插进去,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个东西还留在我的身体里。主教说我被魔鬼弄得淫荡了,需要好好惩罚……”

以让一个人服从,什么别的念头都不敢再有。”

西尔维娅说,主教终于拿起桦树条,打她屁股了。她的描述让他又一次想起监狱里血迹斑斑的刑架,一个尚未完全发育的,玲珑性感的美丽少女,被牢牢地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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