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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湛鼻子底下发出个明知故问的疑问。

“亲我一下，我就放过你。”

sp;吴曦（冷漠）：“找季先生去，别跟我撒娇……”

“喂，班长，你不会要食言吧……”

“猜不出来吗？奖励。”

明湛也不急，只是微微偏过脸，仿佛在说：“脸在这儿了，你自己主动点，亲一下吧。”

“我说班长，学习很辛苦吗？”到底是怎样的脑回路，才会以为他恶趣味地想要看一个男生哭，完全忘记这个想法是前几天自己亲口说的。

明湛眼角威胁性地一挑。

“什么……奖励？”

梁末看了看明湛，思考着他能不能在明湛眼皮底下逃走。

（四）

“啊，明湛你——”

“干什么？”

明湛松开他，环手，悠闲状。

话出口就是底气不足。

睫毛密长，微微垂下，半掩着亮晶晶的瞳孔。

“我来训练了。我的奖励呢？”

明湛先是一愣，随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根本……没答应你过什么啊……”

梁末终于眼一闭，拳头一握，认命地贴上去。

明湛语气轻巧，欢快地好像枝头跳跃的小麻雀。

“恩？”

梁末脸倏地红起来，跟个突然膨胀的红气球似的，目光又闪闪躲躲。

被拉进了一楼的器材室，关门。

梁末盯着地面，发现视线里明湛的鞋子逼近了自己的脚，甚至快要碰上了。慌张地抬脸，发现两人的距离又变得很近了。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梁末欲哭无泪，力气大了不起吗？手长了不起吗？为什么总是他被圈起来的状态。

带着笑意，明湛微微靠近了梁末。而梁末还陷入在自我厌弃中没发现。

“班长，我的奖励呢？”

梁末愈加羞窘，似乎手脚都不知道放哪里了。慢吞吞地，为难地，看着器材室的桌子说道：“我……我哭不出来……”

梁末：“……”

好像可以听到墙上挂的时钟的分针走动声。

梁末呼吸又紧张起来。

梁末视线晃来晃去，还是回到了近在咫尺的，明湛白皙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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