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2/2)
于是停下手上的动作,把人儿转过身来面对着面打开双腿搂在怀里,见小东西一脸惊慌好似下一刻就要逃跑的模样,先开口警告道:“乖乖听话今晚就不进去,不然把你绑起来干,听到了没有?”闻言卫若萱也顾不上哭了,脸上还挂着泪便用力地点头。见屈千仞仍盯着自己看,于是犹豫着双手搂上他的脖颈,侧脸埋在他宽厚的肩上,讨好般地蹭了蹭,开口嗓子犹带着哭腔,有些沙哑道:“我很乖的。”
“不,不要,呜呜呜…”她被困在屈千仞身前,哭得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着。房内没有开灯,惟有窗外月色正浓,照在她侧脸上一片泛光,皆是泪水划过的痕迹。即使恐惧与厌恶此刻在心头疯狂叫嚣着,卫若萱却丝毫不敢挣扎,只因他在耳畔轻描淡写说的一句:“再敢动弹一下惹我生气的话就直接进去了。”
“那下面的小嘴不能用了,我怎么办,嗯?”语罢还用硬挺的下身顶弄了她一下,以示他现在确实需要抚慰。见卫若萱不再说话,便拿食指挑起埋在他肩头的下巴,见她眼眶发红,可怜兮兮地往旁边地板上看而不愿对上他的视线。
当她被抱着跪坐在地板上,被他按着后脑勺鼓励般地抚摸几下,而心底恍惚生出“这样做就可以解脱了吧?”的想法时。她不知道,就这样一步步地沦陷,她再也找不回过去天真无邪的时光了。
修长的手指隔着一层单薄的布料在揉弄着她身下的花穴,惹她哽咽着不停在说“疼,好疼”。屈千仞低头温存亲吻她哭得温热滑腻的脸蛋以示安抚,心里想着真是个娇气的小东西,知道她疼是真的疼——昨晚做了大半夜,早上临出门前检查了一下,发现小花穴是有些红肿——却也知道这疼并非那么的难以忍受。但是屈千仞深知打一棍子给个甜枣的好处,昨夜他做得痛快,那么今晚就只玩些小花样也是可以的。再则就这小东西不好好调教一下真不得了,有时在床上哭一会儿是情趣,但回回都是这样也是败人兴致,他这般想道。
屈千仞哪里肯放过她,拿拇指试探着抚过她的下唇,悠悠说道:“既然下面的小嘴儿没法用了,那上面的呢?”一滴泪终于落下滴在他的手心上,她的表情却并不显得哀戚,仿佛那滴泪的存在并无任何意义,只是她最终示弱的小小礼物而已,于他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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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腿几乎将毛毯揉得七零八乱,而双手则抱紧屈千仞将要为所欲为的那只大手,嘴里“呜呜”地哭着乞求对方的饶恕,却忘了由始至终,屈千仞之于她才是最为恶劣的那个人。
“嗯”,他言语里似有笑意,问道:“小穴儿疼吗?”
TBC.
明明知道她已羞惧欲死,却还要这般毫无顾及地问道,因为知道她无能为力,知道她不过是一朵寄生的菟丝花,寻无人可庇佑,所以可以任意折辱。他看不见她的眼神是一片空洞,像被植入了自动回复的功能般开口说道:“疼,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