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拜访(2/5)

成莫乌身形一震，抬头一脸不可思议。

“然后走去和五六个人开房？”我紧追逼问。

“你把我送回来之后一直都没来，以前你会留宿或者第二天来看看我，我还以为……”成莫乌抓着我的衣角低声嘀咕，又想起来什么急道，“我、我那晚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被下药了，什么都看不清，他们让我那么做我没反应过来，我真的很久没出去乱…过了，姐你相信我，我不知道……”

“不是借口，他问我有没有适合坐坐的店，我本想着把他领过去喝一杯自己就走……”成莫乌绞尽脑汁回忆解释。

“姐、姐姐！”一套深蓝色开司米布料居家服的成莫乌草草披着件薄衫，脸上还残留着喘气的绯红和几道枕痕，裸着脚在黄铜大理石地面上一路跑过来，叫了我一声又像是不知说什么无措地低头，过了会儿才继续干巴道，“你、你怎么来了……”

“那家店也是你常去的，用别人当借口有点拙劣了。”我语气冷淡，手里端的是啤酒却像喝茶一样吹了吹水面。

“可能是还留着那晚被带走的记忆吧，我动作有点粗暴，可能觉得自己在他圈子里失了面子。”我毫不介意自行揽锅。

“你在生气？你…”成莫乌俊俏明亮的双眼蒙上一层水汽，见我不再多言，语气飘虚道，“你对我失望了？”

这还没说几句话，怎么这么会挑时机过来啊，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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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自觉地看舅母，见她垂着头往嘴里匀速塞下酒零食，抬眼都没抬，对这边毫无兴趣，莫名松了口气。

“……不，没有，”我摇头否认，不表明是否认前后哪个，小孩的眼睛还没重新亮起来，就又听我道，“你是舅父舅母的孩子，轮不到我来失望。”

sp; “他啊，回来后醒了也窝在房间里不出来，最多就是在他那层几个房间穿梭，然后又回到卧室，饭都是佣人送过去，没动几口又丢在门外等着被收拾。”舅母眯了眯狭长的眼，叹了口气，担忧却未及眼底，“不久又是把他从夜店带了回来，都成年了，还因为这种小事闹脾气，怎么还分不清主次呢。”

成莫乌语速越来越快又越来越没有逻辑，想解释又说不出一二三，只能重复着几个否定句开头，后面的内容憋不出来大概是等我给他填空。又等了会儿衣服角都快被他捏皱，我开口道：“你那个代课老师呢，已经走了吗。”

小孩的眼角又弯了起来，两步化三步地磨蹭过来揪住我的衣角，我试图不着痕迹地身形闪开，失败。

哎哎注意点，你妈还在场看着呢。

“丢脸？他还知道丢脸？一群没工作混天数的废物青年面前有什么丢脸的，”舅母的语气头一次真的发了几分冷意，“他要真想玩也就算了，和他一个家境的乱搞的少吗，哪怕去加入他们也比整天混在毫无价值的街边夜店要好。”

我也忍不住悄悄叹了口气，头向后扭头不到十度瞥了眼急匆匆冲过来的人。

“找你哥谈生意，”我见舅母自顾自地拾了片零食，才回答成莫乌，见他听到答案毫不掩泄气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只好补充道，“嗯，也来看看你。”

这个毫无价值的街边夜店可还是不止你连成家人都不敢贸然接触的赵家开的来着。

“没事，莫乌还小，多的是时间慢慢矫正。不过……”我话音转了个弯，正打算拐入正题，就听到了楼梯方向传来的急促的脚步声。没有皮制与地面撞击的声音，合着可能还是赤足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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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他，说起来之后就没联系过……他？对，是他把我带过去的……嗯？”成莫乌迷迷糊糊地应声，想推锅又否认，明明都过了几天了还是一副宿醉的样子。

我用啤酒杯挡着唇撇了撇嘴，没泄露什么多余情绪，毕竟舅母对自己亲腹子这样异常的态度也说明了很多事了，倒和我的打算不谋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