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冷姐,我好心带他去,他做到一半提裤子跑了,丢脸死了。”王蛤蟆向冷峭燃倒起了苦水,“早知道他不行,我就不和他一个房间了,我一人应付俩技师,给了双倍的钱,还有超时费,我这老腰……”
冷峭燃被香烟的烟雾熏得半眯起眼,她弹了下烟灰,那飘下的烟灰刮过楼下的树,落在王蛤蟆的头上,就像覆了一层头皮屑。
“你那是上火了,叫小六给你拔个火罐,下次不说两个,就是来两对,你王蛤蟆都能应付得了。”
“好叻,那就借冷姐吉言了。”
王蛤蟆向楼上的冷峭燃做了个充满江湖气息的拱手,就朝冷峭燃说的那会拔火罐的马仔小六嚷嚷着,说冷姐指名点姓让他给自己拔火罐。
……
冷峭燃手掌托腮,坐在窗边看向远方的一座山。
难怪觉得康帅这小子性格这么扭曲,原来是他那方面的能力不行,怪不得上次受段景鸿的指示,脱了衣服诱他,要与他发生关系,他在最紧急的关头都停下了。
冷峭燃终于得到了一个答案。
那方面不行,但色心和色胆还不小,他脑子里在想什么,冷峭燃都清楚,不就是看自己长得漂亮,想睡自己罢了。
“冷姐,冷姐。”王蛤蟆站在院坝里,叉腰冲伏在窗台的冷峭燃喊道。
冷峭燃回过神:“什么?”
“你觉不觉得康帅那小子很有病?”
“啊,觉得……”
“我也觉得,他很有病。”王蛤蟆仿佛找到了知音,说道,“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就和我说冷姐你长得一般,说他见过比冷姐你漂亮的女人比比皆是,他这不是眼瞎吗?”
长得一般?冷峭燃托腮的手移开脸。
她第一次听见有人评价说自己长得一般。
“没错,他眼瞎。”冷峭燃的声音透着一点就着的火星子。
说自己长得一般,可是满脸写着想要自己,他这不就是瞎了眼缺了心吗,或是说,是他下面那根握着和蟑螂差不多大小的肉棒无用,床上功夫浅,嘴上功夫就要下血本,说些恶毒的话。
冷峭燃面向看着的那座山,正是康帅巡的那座山。
每晚都有专门的人巡山和值夜,两人一组,康帅和蚂蚁今夜负责巡山,手中的电筒光束照着前方杂草丛生的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