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1/3)
凌祉本是答应了萧少卿,午后会来澜音殿听他抚琴,可是朝中事务缠身,她一直没得空。
傍晚的时候,阴沉沉的天开始飘雪,凌祉才派人传话过去,自己实在走不开,让他先用膳歇息,不要等她。
夜已深,宫人劝他歇息,他不肯,固执地说,
“不,陛下答应了我,就一定会来。”
遣退了宫人,他随意披了件外袍,静静立于窗前,看着飘飘扬扬的雪,一头乌发倾泻于背,连背影都是说不出的清雅隽逸,宛若画中仙。
他站在窗边站得有些久,受了寒气有些不适,轻咳了几声,白皙修长的手指抚上胸口。
女帝最爱他捧心的样子。
不同于皇夫的俊逸温朗,萧少卿的美是勾人心魂的。
女帝初遇他,便是在城外十里竹林中。琴声悠扬凄美,撩到了女帝心弦。女帝循声而去,端看他坐在林中抚琴,肤色胜雪,眸若星辰,君子如玉,美得不可方物,从此心里再也放不下他。
女帝从林中走出,他有些受惊,琴声戛止,接着女帝看到的便是他捧着心口深深呼吸的样子。
女帝为他着迷,日日来见他,终是打动了他。萧少卿同意与她入宫,甘愿从此被锁进金丝笼,还为她诞下一对双生子。
女帝忙完已是二更,云琉才上前禀告,皇贵君等了她一整天,受了风寒还犯了病,凌祉不由心下自责,立时摆驾澜音殿。
少卿还昏迷着,女帝坐在他床边,近身伺候他的人跪了一地,屋子里静的只听得到他不甚顺畅的呼吸声。
“你们是怎么伺候皇贵君的,要你们有何用!”
“奴婢斗胆……请陛下听奴婢一言……”
“讲!”
“自入冬以来皇贵君就时常心口疼,贵君只道往年冬日也是如此,他自己便是大夫,知道分寸。且陛下近日日夜操劳,国事为重,贵君不想让陛下分心担忧,才瞒了陛下,只是自己忍着。”
女帝一怔,随即挥退了众人。伸手抚上他的眉眼,以指为笔在他脸上细细描绘。
这时宫人端了药来,女帝接过药碗,舀了一小勺放在嘴边吹了吹,才喂到他唇边。
却是喂不进去,药汁顺着唇角滑下去。女帝拿了锦帕擦了擦他脸上的药汁,自己喝了一口药含在嘴里。好苦!他往日都是喝着这么苦的药么?
女帝覆上他的毫无血色的唇,指尖微动分开他的唇瓣,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堪堪将药喂了进去。一碗药喂完,女帝又吮了吮他的舌,想要将苦涩都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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