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078 该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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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最后想再吻她一次。

摁下引爆器前，奚月对赵煜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们都该死。

也成功让奚月手中的动作顿住。

她不用赵煜答，早有定论，“可怜至极。”

“奚月，但你应该知道，我的自尊和骄傲，不会让自己可怜得像乞丐。”

赵煜往下说，敛下方才请求时所有的情绪，以平淡的叙事口吻开口，“他说，如果这次我能出面帮他把货收了，那他就可以考虑让我娶你。”

赵煜好演，临死前也改不了劣习，正常，她能理解。

他说着，兀自笑一声，带着嘲弄的语气。

在奚月最后一字尾音落下后，赵煜倏地向前迈出极速几步，双手抓住她的手颈，俯身吻上了那片唇，舌尖轻巧灵活地探进去。

奚月截断他的陈述，反问：“难道你现在不可怜？”

不过是要分散到她的注意力。

其实。

“你不会知道，奚老爷子的态度对我多像施舍。”

“你戴了这么久的面具，演自己都沉醉的戏，现在自怨自艾不是更可怜？”

赵煜趔趄着后退两步，看着奚月的眼睛，眉眼轻柔，话音容进咸咸的海风，似能吐纳连绵山河间的安详，说，“好。”

奚月一把将赵煜推开，厌恶的摸一把嘴角。

但不代表能接受，她一个字都不想再听，一分一秒都不想让他多活。

话题骤转。

这些话，奚月不想听：“说完了？”

指腹贴在按键上正要用力时。

谁都有为自己鸣不平的资格，但赵煜没有。

却是仅凭语气，也是足够任人动摇的卑微、诚挚。

“鬼做久了，哪会记得人怎么做。”

赵煜突然说，“你应该知道奚老爷子登船前一夜有找过我谈话。”

赵煜听着从她嘴里冒出来的每一个字，听得分外仔细般，好似临死前她的话都要多些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