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是不是迫不及待想让人干?”周衍低笑一声,将宋稚初的长裙扒下来,“既然你这么放得开,不如到阳台做吧。”
周衍将窗帘拉开,阳台上铺了一层米白色的绒毯,四周全是别墅,不管从哪个方向都能看见她赤身裸体的样子。
周衍将宋稚初抱到阳台上,下身的坚挺抵着她的后腰。
“进屋好不好?”宋稚初双眼雾蒙蒙地,仿佛随时能掉下泪来。
“你这样只会让男人更想欺负你。”周衍的手指伸进花穴搅弄着。
潺潺的花液伴随着咕叽的响声,在空荡的环境中尤为明显。
宋稚初夹紧双腿,试图将作弄她的手指挤出去,周衍暗笑一声,抽出手指。
抽出去之后,宋稚初的花穴空虚得要命,好想有什么东西能填满她,阴道里面好似有千万只蚂蚁在爬行,啃噬她的软肉。
“求我。”周衍似笑非笑。
宋稚初咬着下唇,她可怜的自尊心如同立在针尖的水晶球,一碰就碎,岌岌可危。
“宋稚初,都到这一步了,你在矫情些什么?”周衍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求……你……”宋稚初的眼眶中盛满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在地毯上。
周衍得了这一句,巨物立刻抵在花穴口,往里面腾挪着,好紧。
宋稚初也不好受,周衍的分身如同烧红的烙铁堵在花穴口,阴唇被撑开,花穴里面的瘙痒并没有得到缓解,内壁的软肉附着在龟头。
既像是邀请它进入,又像是要将它缠住不能寸进。
“你动一动。”宋稚初的眼角还残留着湿意,又因着情欲染上绯红,如同志怪小说中勾魂的妖精。
周衍哪里还忍得了,露天席地,美人在怀,额上青筋浮现,一刺到底。
“啊~”宋稚初眉头紧皱,痒意是缓解了,可疼痛却是随之而来。
“你忍忍。”周衍没想到宋稚初是处子,先前只当她是天赋异禀的阴道窄小,人间名器,语调也柔和不少。
疼痛过去,宋稚初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下身饱胀的感觉让她的面容浮现出欢愉的神色,好舒服。
正当她沉浸其中的时候,周衍缓缓律动起来,滚烫的肉棒将她的花穴一寸寸撑开,内壁被扩充到极限,每动一下都是疼痒又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