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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从未见过父君如此暴怒,竟比上次得知有孕还要愤怒几分,他似要劈碎房中一切和她。堇俞吓坏了,忙不迭跪下叩首,几次险险避过闪着寒芒的剑锋,膝行退出房间。如果她真被刺伤,传扬出去,实在不好听。
息梧房中一片狼藉,他颓然坐在地上,手里握着剑,垂着头,凌乱的头发遮住了脸。
卫泱真是无颜见到阿蘅,他竟然在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手下释放欲望。他将头埋在曲起的膝盖间,无地自容。
暮雨应了一声“是”,犹豫着没有起身。
堇俞见息梧走神,又一次抱住他,咬着他的耳垂说:“父君,你再给我生个女儿吧!”
息梧向她不满的一瞥,只是一眼,让暮雨如坠冰窟,她忙不迭领命而去。
吉安公主听了眼线来报,君上挥剑斩女帝,堇俞披发落荒逃,笑得合不拢嘴。一个阿蘅加一个卫泱,能把这些人搅得天翻地覆,效果意外的好!这步棋太妙了!
他沉声唤道:“暮雨。”
“我爱了您二十年!”
息梧真是要发狂了,阿蘅爱他爹爹,他的女儿爱他,而他竟然失心疯地给她生了孩子。他算什么?他们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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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暮雨推门进来,跪下行礼,“君上有何吩咐!”
女帝急道:“爹爹,我是爱你的!”
牢房内,卫泱已经醒来,同阿蘅坐得不远不近。
自那以后,息梧再也无法面对女儿式的亲近,他此生都无法忘记那个下着倾盆大雨的夜晚,惊惶和耻辱。
“你疯了吗?”
bsp;女帝堇俞自小恋慕自己的生父,无法启齿的不伦之恋本想埋藏心底。但继位以来,一直无所出,后宫数十位侍君贵君,不是不孕,就是小产,别说公主,连公子也没一个。一次酒后糊涂玷污了生父,没多久发现息梧竟然有孕。堇俞跪地哭求自己无后,求父君能留下孩子。息梧内心苦苦挣扎,最后为了女儿帝位,还是答应下来,冒死生子。可惜,最后生了一位公子,寄养在最受宠的陈贵君名下。女帝不孕的流言虽然破了,可还是没有女嗣继承大统。
息梧如避蛇蝎一般,推开女儿,喝道:“你还有帝王的样子吗?”
果然,孩子很应景地踢打,让卫泱不得不坐直身子,手掌在腹顶打着圈圈安抚躁动的胎儿。
“备一辆马车,送阿蘅二人离开行宫。不要回京,安置在扈远。”扈远离京城三千里,是息梧可控势力最远的城镇,就连女帝也是鞭长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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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上从案上抽出佩剑,狂砍猛劈,发泄心中的羞愤、不甘。
“孩子是吉安公主的?”阿蘅毫无声调地问,见卫泱沉默不语,良久又道:“你怀着她的孩子,她竟然如此待你!”
阿蘅干涩地说:“你别这样蜷着,会压到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