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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夜摸出随身携带的刀刃狠狠在自己手上割了一道,猩红的血液喷溅而出,疼痛能够暂时麻痹他强烈的欲望,男人迅速整理完凌乱的衣物,拨通了电话——
“傅铭,过来处理。”
极度沙哑虚弱的嗓音让一直在外静候指令的傅铭吓了一大跳,连忙问道,
“家主您怎么了?!”
“我没事...”
权夜忍不住又划了自己一刀,他微微阖眼,极力让自己摆脱这般被性欲纠缠的丑态。
傅铭又怎么会听不出男人掩饰的声音,但家主的能力一向强悍,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他如此狼狈?
“家主您...”
傅铭有些不放心地正欲说些什么,却被男人阴鸷的嗓音蓦然打断——
“傅铭,我无事。”
单是透过声音,傅铭都能感觉到权夜此刻周身的极低气压,以及一贯的威严与不容置疑,
也是,家主一向不喜属下越庖代徂...
他这样问,是僭越了...
“来的时候切勿打草惊蛇,这个女人我留着有用,另外...呕...”
傅铭站了起来,心脏咯噔一跳,
“家主?!”
“...只是犯了胃病,怎么如此大惊小怪。”
权夜的声音已经哑得有些听不清晰了,傅铭直觉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蹙眉道,
“家主,我已经安排人去处理了。您在哪里,我去接应您。”
“不用。”
权夜的拒绝不留丝毫余地,
“这件事非同寻常,你亲自去办。至于我,你不用管。”
“家——”
电话被权夜挂断。
傅铭是怎么想怎么不对劲,别说家主此前并无胃病,就算犯了胃病,也不至于是方才那种状态...
感觉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似的,随时都有可能会爆发出来...
...
这边。
权夜挂掉电话后,划了自己第三刀。
每一刀都是皮开肉绽,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