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像小时候一样(1/3)
5.
那日过后,我明显发现蒋星归在躲着我。
最开始还能在晚饭时见到他,后来他连晚饭也不愿意回来一起吃了。
这天早上我醒来恰好听见他出门的声音。
真的很烦躁。
蒋星归怎么这样?
这种事情难道只有他一个人难堪吗?
我也超级尴尬好吧。
我顺便一股脑把今天可能要遇到继母的怨气也撒到蒋星归身上,骂骂咧咧了好一会才出门。
重回生活了六年的房子,我站在大门望进院子。很奇怪,一切都未改变,但永远陌生。
铁门没上锁,一推即开。
我有些诧异。
难道说那个女人也有这样大意的时候?
但当我发现房子的大门也同样没锁时,终于心生警惕,犹豫着不敢直接进入。
屋子里忽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沉重的麻袋被摔在地上,紧接着又是凳子腿划拉过瓷砖地面发出诡异而又刺耳的噪音。
我的心脏咯噔一跃,紧抓着门把手的掌心早已被冷汗浸湿。
直觉告诉我,这屋里遭贼了。
出于人的求生本能,我转身就想跑,却忽地撞入一个结实的胸膛。
恐惧让我的身体止不住地发颤,甚至还没看清是谁,脑袋就变成了花屏的电视机,耳边嗡嗡的全是一句话——要被歹徒灭口了。
他的手抚上我的腰,掌心的温热透过衬衣却更加让我全身冰凉如坠冰窟。
可他并没有其他动作,我也继续僵直着站在原地。思绪慢慢冷静,我甚至思考起这个歹徒到底想劫财还是劫色,或者两个都要再灭口?
这般僵持了许久,倒是“歹徒”先松了口气,掌心从我的腰际移开,又轻揉我的脑袋,我听见他轻声唤我:“姐姐。”
我惊讶,仰起头看他。
蒋星归满眼的温柔,此时却失了冬日暖阳般柔暖,甚至化作丝丝寒意直戳我紧张的太阳穴。因为在抬头的一刻,我有清晰地捕捉到他眼里一瞬的阴郁森冷。
那是什么眼神?
如果非要描述的话……
很像猎手看见猎物奄奄一息时嗜血的兴奋。
他继续抚摸我的发丝小心地安抚着,以及一遍又一遍认真的道歉,虔诚得像祷告的教徒。这幅神情让我很难将他与刚才冷戾的形象再次重叠,但眼见为实,我所见的至少不会欺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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