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妻子太大,导致丈夫吃不住什么的)女alpha和男omega,慎入!(2/2)

明棠真是又疼又羞,一时间以为在梦里。芝兰君子怎么说得出这样放荡的话?小嘴倒是很诚实地小口小口吞咽起来,潺潺的春水找不到缝隙出来,好歹让魏谋得了助力,一鼓作气拔出鞘中宝剑。

聚了两汪清澈的泉,泪都是欢悦的。

望望还硬着的丑物,魏谋狠掐了一把,恨恨地骂:狗东西,不顶用。

看来是不用扩充了,想到这里,她又有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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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迷蒙中,他抬眼去望长身玉立的妻主。猛然发觉对方还是衣冠整洁、丝毫不乱。还未扯衣服盖住自己,明棠就呆了。妻主、妻主竟将指上那浊物舔净了,神情一如往常的风光霁月。

他无力地挣扎起来,眼泪淌了满脸,喊疼的气力都散了,一张小脸霎时褪去红晕,一片惨白。

忱亲王既为乾君又是女儿,婚服自有两种款式可选。出于某些考量,魏谋挑了件红底绣金麒麟的裙裳。

明棠尚不觉危险来临,皱着秀气的眉,感受着几根手指在里面扣挖,倒还能忍耐。那驴玩意儿是突然送进的,撕裂的痛楚倏然劈穿心头。

一时间只好站着不动,魏谋也不枉费专为这研究的秘戏图。左手挑拨着两粒樱桃,右手包了软趴趴的玉茎爱抚起来,嘴上叫着:“心肝儿,松松,为妻要被你夹坏了。”

“好心肝儿,饶了我吧。我可得留着,好好疼你。”

魏谋大概知道点困难,但也没料到心肝儿会这么疼,忙撩了下裳去看结合处。

魏谋笑了笑,低声念了句:“好甜…”很淡然地趁小丈夫走神,摸了一把莲花地,水淋淋的,局势颇为可观。

她卡着不上不下的,着实难受,但更怕明棠疼;想退出来,穴儿又绞得死紧,硬拔又是一场酷刑。

今日怕是不行了,她躺上床安慰起娇人儿,涂完药膏把人哄睡后,哀愁地想:怪只怪自己那物过于雄伟,幸好裙子遮了没让卿卿看到。不然这样丑,怕把卿卿吓得够呛。

万幸没有流血,但只吃了半截,小穴就被撑得大开,不堪重负了。

除了亵裤,她也不上床,握住纤细的脚踝将人慢慢拖过来,打算在裙底下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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