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1/3)
邓春平翻下沙发,精液从被操松软的穴里流下来。屁股上也全是干涸的精斑——这是冬青在他要求下不情不愿拔出来射上去的。
冬青不应期还没过去,一根手指都懒得动,就两只大眼睛滴溜溜地追着人动。
骑乘按理说邓春平的体力消耗要比她大得多,此时男人却像没事人一样,还有闲心把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捡起来。
冬青不甘心,半死不活挪起身:“那些放着我来,我先帮你洗澡。”
邓春平似笑非笑,走过来弯腰抱她起来:“十分钟小姐就别逞能了。”
杏眼倏得瞪大,满满的不可置信:“你胡说什么!”
怀里的人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邓春平环着她腰的胳膊上移到背上,防止她掉下去。
他抱着人经过茶几,示意她看桌上的闹钟: “三十分钟两次,去掉前戏和中场休息,平均一次十分钟。”
冬青羞恼得快昏过去,她除了第一次没憋住,后面两次把自己忍得浑身发颤,自觉持久,怎么肯接受这种外号。
邓春平三步并两步走到浴室,低头就看到冬青水汪汪的大眼睛和气到鼓出来的肉脸。
“……别卖萌。”
因为邓春平随口一句嘴贱他们又在浴室里做了一次。这旧房子浴缸小到他平时都不用,此时跪在里面实在称不上舒服。
于是他有意顺从,在每次顶入时都轻嘬整根性器,故意提臀让自己的敏感点被顶到。
就这样来回到他自己潮吹了一会,身后的抽插都没有停下的意思。
邓春平费力扭头,就看见冬青涨得通红的脸。
“……”
她轻喘一声:“你别乱动!”
“我刚刚逗你来着,做爱时哪有空看钟。”
冬青置若罔闻,又憋了十来分钟才拔出来射到邓春平深凹的尾椎沟壑里。
最后他瘫倒在浴缸里,小腿挂在边沿上,刚才那场性爱硬是被冬青做成憋气大赛,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冬青湿哒哒跑出去看时间,得到自己满意的数字后又志得意满地回来。
她身上的衬衫在刚刚已经湿透了,原本松垮的款式紧贴在身上,曼妙的曲线和胸罩花纹若隐若现。
邓春平把她拉到浴缸里:“别感冒了。”
冬青像脱t恤一样从上面把衬衫脱掉,邓春平接过来长手一伸置到挂衣架上。
冬青把内衣解下,两个人膝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