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不受柳即白意志掌控,胡桃只是转着尿道棒研磨了一阵,那块就松了道缝请尿道棒进入。在尿道棒穿过括约肌抵上精关的过程里,柳即白就高潮了一次,清液带着因为摩擦而变得乳白黏稠的润滑液从含着细棒的马眼里挤出,人脖子后仰,露出脆弱又性感的喉结,唇齿间是连绵的低哑呻吟。
胡桃见尿道棒顺利抵住了精关,便撤了手,安抚的摸摸人可怜兮兮的红润龟头。特制的尿道棒完美契合了他的阴茎,马眼含着细棒顶端,几乎像是一体的平滑,没办法直接用手取出,掌握这个尿道棒的钥匙在胡桃手里。胡桃没直接打开尿道棒的震动研磨功能,而是又翻出了她用自己摸出来的长度定制一个双头龙,前端造型圆润,长度不长但宽度不短,后端是一个粗长的阴茎造型,其上还有一块算准位置抵着人敏感点的圆形凸起。两端由一块黑色皮革了连接,皮革组成了类似丁字裤的造型。
胡桃伸手又拨弄了一会人前穴,把汁水勾得又泛滥一下,然后开始开拓后穴。与柳非墨被锻炼得会自己出水的后穴不同,柳即白虽然被胡桃玩得也会后面出水,但不润滑直接进还是有点困难。胡桃熟练地给自己手上挤了不少润滑液,便探了根手指进入这被玩了很多次还依然紧致的菊穴。紧致仍是紧致,但熟也是熟透了,胡桃的手指在内壁上勾弄抽插一会,穴肉就湿软了不少,胡桃再接再厉,两根,三根,很快她就把这个小穴抽插得自己开始出水。胡桃觉得差不多了,手指抽出,泛起白沫的润滑液顺着翕张的穴口流了出来。
做完润滑,胡桃就将前端椭圆造型的按摩棒抵着花穴塞了进去,这个按摩棒完美地撑满了整个小穴,浑圆的脑袋抵着花心,内里的软肉保证会被之后的震动方方面面地照顾到。胡桃很满意于自己的估算,她又小心机地将人外露的花蒂塞了进去,一样抵着按摩棒。接着,对还是挺紧致的菊穴,胡桃就塞的慢了些,等菊肉适应了,才完完全全将按摩棒进到了最深处。
将皮革的搭扣扣好,像是给人穿了条性感内裤,她做完这些,才抬头看断断续续低声呻吟的柳即白,他一手盖着自己额头,一手抓着身下车座的边缘,漂亮的肌肉线条在他用力之下,更加优美。他额前的碎发全黏在了额头上,眼尾染着散不去的绯红。她问道,“我算的准不准,后面那个抵到敏感点了吗?”柳即白声音哑得不行,间夹着喘息,“碰……嗯……碰到了……”
胡桃骄傲地抱胸,“把裤子穿好。”柳即白被一直磨在高潮边,他手抖着穿好了裤子,胡桃仔细瞧了瞧,戳戳他硬邦邦的阴茎,说:“你这还是太大了,好明显哦。”柳即白低低应了一声,他被前后放在各种要命地方的东西磨得难受,他动作间,精关、花心、敏感点总是会受到撞击,却总差那么一点到高潮。胡桃却来了兴致,她让人坐回原样,自己一屁股跨坐到他身上,突来的压力,让他的花心和后穴同时被按摩棒进得更深,他低喘了一声。
胡桃坐在人身上也不安分,故意动来动去看他受不住喘两声,她手撩开他湿哒哒的衣服,腹部的肌肉被他在这些日子里锻炼得更加明显,手感也是非常好,她两手上去一阵乱摸。摸着摸着,她手就深进衣服,拢上他的双乳。她其实也没少关照这里,但现在摸着也没大多少,他穿着宽松一点就看不出有曲线,即使隔着衣服看到了或许也会觉得是胸肌。胡桃手下的胸虽不大,但一样很软,摸着浑然不是胸肌的触感。胡桃用手指摸了摸他左胸乳尖,那里镶了一个蓝钻乳钉,正是她第一次说好要给两人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