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伸手揉了揉她的发,肃清开口:“慕儿,难受的话,不要勉强自己。”
慕安没有吐出来,固执在原地坐着深吞的动作,将他的顶端卡着嗓子眼吞咽着,肃清再忍不住,扶着她的头,重复着轻柔的抽插动作,直到真正疏解在她口中。
浓稠且浓烈的腥味喷洒在喉间,她分好几口才吞咽的差不多,最终呛了一口,眼泪鼻涕口中都有股熟悉的腥味,泪眼模糊怨气漫天的盯着肃清,在他怀中趴了很久。
良久取了颗酸梅给她压压口中的异味,她才缓过来。
“宝宝,好点了吗?”搂着她柔声问。
点点头,嚼烂了口中的酸梅,吞咽下去,抬头望着肃清。
“还要?”他欲起身再给她拿一颗。
摇了摇头,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肃清让她平躺,探身至她两腿间,鼻尖的呼吸热气喷张的在她紧闭的缝口四散开来,她后背都跟着紧绷起来。
下一刻,濡湿软滑温热的柔软抵在穴口,不可思议的触感真实从容,舌尖一路开疆辟土,扫过已经润湿的谷口,绕着经年豆蔻狡猾的转圈,牙齿在花瓣上反复研磨,她双腿战栗,唇齿间黄莺般鸣唱。
肃清动作不急不缓,微张双唇将傲然挺立的蕊心覆住轻吮,这一简单的动作,慕安瞬间失控,口中无意识的喃喃,忽高忽低,两手死死的扣着床单,声音里面已经带着哭音。
伸手在她双腿轻抚,抚慰着她不安的双腿,舌尖沿着张开的小缝探入,深深浅浅的戳刺,隐秘的洞口被轻而易举打开,她声音陡然拔高一度,只觉一阵透入肺腑酸麻上涌,小腹都跟着抽搐起来,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摩挲着腿根,肃清将舌尖刺入甬道模仿着抽插。
慕安心中暗骂臭流氓,又觉舒爽的无以复加,暗想这流氓是如何学习的,对自己的需求,熟悉至骨血,嗯,一会儿要盘问盘问。
思绪没延续多久就被打乱了,被柔软的舌尖一遍遍抚慰,身体像暴雨后山涧小溪的水流,暴涨,山洪蓄势而发,一触即发。她觉得自己坏了,所有的水分都集中在身下,马不停蹄的汩汩涌出,不受控制。两根略粗糙的手指悄然攀上了敏感到极致的花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摩挲着,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满足的呻吟,只觉自己已经魂飞魄散,不知身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