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将圆润的龟头抵在肠壁深处,汩汩的喷射着同样灼热的液体,她有些不适的缩了缩身体,他又忍不住往深处顶了顶,让温热的液体顺着无尽的甬道流向更深处。身体被放空的快感让肃清发出满足的喟叹,又亲了亲怀中蜷缩的小东西,沉声道:“宝宝真乖,老公爱你。”说着按灭灯,将她紧在怀中叮嘱:“乖宝宝,睡吧,记得要乖,你一乱动,就要尿床哦,而且还是老公的尿。”
本欲陷入睡眠的女人,瑟缩了一下,脸腾地红了,却当真乖巧如斯,闭上了眼眸。
次日起床,小妞肯定是又哭又闹,他自知理亏哄了又哄,才换得慕安勉强止住哭泣。
就这样把她捧在手心里养着,小半年后,肃安出生了。肃家老爷子坚守到孙子满月,最终撒手人寰。因为提前做好了准备,倒没有出什么大乱子,肃家诸位兄长聚在一起,并未发生众媒体期待的遗产争夺大战,老爷子该圆的梦,都圆了,故而分配方面,尚算妥帖。
肃清并未表现出极度悲伤的模样,只是处理完后事,有几日分外粘着自家老婆,刚满月的儿子也全然不顾,分分钟都爱贴着慕安。
知道他心里的悲伤,她也不多言,孩子交给保姆照顾,时时让他靠着自己,不时给他泡茶或者揉揉头皮,他不想说话,便无声的陪着他,吻一吻他的唇或者眉眼。终究还是婆婆来看自家孙子,顺便哄了哄自家儿子,他才略略展颜。
吃完晚餐回房,慕安习惯性亲了亲自家老公才戏谑:“果然还是妈妈比老婆厉害,肃掌柜心情好点没?”
一把将小女人拉至怀中,张口就封住她的唇,熟悉逗弄着软滑的小舌,她面如春日的桃花,才不舍的松开。额抵着她的肩撒娇:“老婆,抱歉,说好了我哄你的,怎么又变成了你哄我。”
“傻瓜。”小手在他发间穿梭:“我们是夫妻啊,晚灯不灭,我终等你回家。你不也是?乖,我爱你。山水为竭,相思入骨,眉眼如初。”
他不禁抿嘴低笑:“傻妞,不需要哄我,我没事。”又将她的舌头从嘴里骗出来,用力的吻着她,一边吻一边伸手抚摸花穴,她太好骗,浅浅的挑逗,指腹便有了微凉的黏液。抱着她来到窗前,月朗星稀,从背后抱住她,让她双手支撑着窗沿,边亲边咬着她的耳朵:“蜜糖,有你真好?”拽去她最后一件衣服,唇角扬起一抹微笑,慢条斯理的将自己安放入她体内。在她鬓边摩挲亲吻:“慕儿,谢你没有试探,没有权衡,义无反顾撞南墙的进了我这死胡同,修理我满身荆棘,将我相拥。”
“老公,你闭嘴。”她轻哼。
“怎的,老婆不爱听?”他戏谑眉头微皱,不轻不重咬了她一口。
“难受?”
“乖,哪里难受?告诉老公,老公帮你。”举着她两条腿,腰腹一挺,戳的更深。
“嗯,动。”最后的防线被他顺利攻破,只字片言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