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贼女浪夫(2/3)
他简直要被欲火烧得冲昏头脑了。
他很快乐呢。
被不知是谁的手,摸来摸去。
差过对你视若无睹的侏儒妻主?
更丰富的感觉来自那双滚热的手,别人摸和自己摸的感觉果然大有不同,那姑娘下手极重,他只觉得屁股被揉抓成各种形状来回按捏,躲也躲不掉。
你正被女人需要着啊,她想要得到你呢。
不若赴了这场欢。
语气难免带上几分羞答答的:“若是劫色,奴家这屁股倒还能看……”
似乎也被自己语境说兴奋了,肉棒硬得不行,叫他想起郎心似铁来,这懈怠的误用更是助长了性欲。
女人的腿坐着他跪伏的两只小腿,紧勾着,不知是谁先起的头,渐渐缠绵在一起相互厮磨,宛如鸳鸯交颈而眠。
“唔啊!”他突然被打了巴掌,便委委屈屈的:
腰折得好看,正露出背上那道纤细的脊柱沟。
差过这毫无爱意,甚至连情欲也吝啬的半两姻缘?
他一丁点都不觉得害怕了,仿佛有什么枷锁在解开,酥麻的快感从臀腰腹急蹿上来。
臀被布帘扫过,送入黑黢黢的桌底,看不见了。
灰扑扑的布帘从腰间隔开他前后身,只有时不时的微风吹拂起桌布才得窥见里面的阴私勾当。
他正被怜爱着,眷恋着啊,他无比渴求的,正唾手可得啊。
他舔了舔唇,说不明白自己的兴奋哪来的,平往日压抑着的不平愤恨好似都因此报复出来了。
似乎在辨认送进来了什么,所以摸得格外仔细。
他咬重了做牛做马这四个字,下意识地开始勾引起来,是了,这才是他最习惯的。
但何必呢。
那肉臀摸起来也凉沁,带着些许澡后水汽的湿,碰上了热手,水遇火一般退缩娇羞了。
他被摸得浑身发软,前身险些倒了,头便磕在地上支撑着,双手也乖乖横放在前撑着。
他在帘外做着仿佛睡觉般的慵懒样子,时不时地呻吟低呼,极其热情的逢迎着:
这姿势,使眼睛正对着自己悄悄硬了的肉棒子。
“姑娘若是同意,便尽管玩着。奴家给姑娘做牛做马报答。”
他可以逃了。
,没入桌底。
他有些惬意地眯着眼,勾着唇,安静的趴着,保持着像公狗一样的姿势。
明明白白做个荡夫贱人。
有个声音高呼着,它说,堕落吧。
再差又能差过现在吗?
让女人的视线留
好过不识情滋味,只作笑模样,物件似的任人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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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肢被女人手臂环抱着,那么近,那么紧,充满了对他的爱意,不愿让他离开,箍得他呼吸都困难起来,臀部甚至偶尔还能感觉到女人胸部的绵柔,那样亲密。
他的手被松开了。
“姑娘也听着声了,刚刚洗净的,就……就交由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