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直道,簌忽右拐,转入旁道。
我惊魂未定,回头看去,火光都没有了。
夜空漆黑,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我说,「快点通知安燃,林信阿旗他们危险。」
敏儿冷笑,「等你现在才通知?尸骨都寒了。」
我默然。
敏儿揶揄起我来,从来都是意犹未尽的,撇着嘴说,「担心什么?富贵有命,生死由天,他们都是混这一道的,早该看透了。」
我想起阿旗说兄弟们很快就到,心底暗暗祈祷千万及时赶到。
我奇怪地问敏儿,「你不是在国外吗?怎么会忽然出现?」
「刚下私人飞机。」敏儿边看着前方路标指示,边反问,「你刚才没看见那附近有个飞机场?」
我恍然。
她一定是接到消息,打电话狂骂我一顿后,就立即上了飞机。
没想到她和宁舒,使用了同一个偏僻机场。
难道这是黑道专用的?
「倒是你,」敏儿问,「怎么会在这里和宁舒的人撞上了?」
我担心林信他们,心不在焉,她问了两三次,我才勉强说了大概,不耐烦地问,「有手机吗?打个电话过去问一下情况也好。」
敏儿却被其它的吸引了注意力,问我,「你真的为了安燃,答应和宁舒交易?」
我点头,感叹着说,「幸亏林信赶过来,不然这次真的糟了。」
车厢骤然沉默下来。
气氛压抑得将近诡异。
我奇怪,「怎么了?」
敏儿脸色复杂,半日才吐出一句,「我还以为你有点改进,肯为安燃做点事了。」
这话其实只说了半截,未出口的下一截,我能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