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乐。
“我们第一次是在学校医务室对吧?”杜景恒明知故问地缠着他,“结束之后你还喂了我一瓶葡萄糖。”
“你还欺负我没经验,口嫌体正直。”自己一个人唱独角戏杜景恒也开心,他抬手戳了戳穆今的腰,险些让穆今直接把水给洒了。
“别闹。”
无奈之下,穆今只好把水杯递给他,好堵住他的嘴。
水就是普通的白水,杜景恒抿了一口,扁扁嘴:“不甜。”
“办公室没有糖。”穆今看到他这副表情,好笑地揉了揉他的脑袋。
杜景恒随手把水杯放在身后的办公桌上,一本正经地说:“有啊。”
穆今疑惑挑眉。
杜景恒握着穆今的手臂,动作轻柔地向下,与他十指交缠,微微挺身,踮脚。
“你就是我的糖。”
——亲吻上他的唇。
总有那么一段记忆尘封在脑海中,仅仅需要一个契机,就像是打开了枷锁,将往事历历在目。
杜景恒的唇微冷,有些紧张胆怯的颤抖。
就像是在八年前,那个拽着他的手臂将他拉进医务室的男孩,碰上他唇的动作青涩而粗鲁,唇瓣却异常的柔软。
“我要疯了。”
八年前那间陈旧简陋的医务室似乎与现在这间大方精致的办公室重叠在一起。
穆今似乎听到了两个人在说话。
一个压抑而痛苦,一个隐忍而洒脱。
他们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就像是过去与现实经过某种力量的融合。
“真的……太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