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你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吗?”傅奇秧脸上的表情已经扭曲了,她嘴角不断地上扬,上扬——
“我特意给他们透露你在这里。你那在农村的父母啊,得到失散多年的儿子、妹妹的消息,自然急匆匆地赶来了市区。没想到,坐在一个酒驾的司机车上。我再稍稍地,稍稍地拜托一个人,于是,就撞到了树上呢。听说车被撞得变形了,人都死了,场面真令人愉悦,就像我用慢性毒杀死虐待我的母亲一样,多快意!
“白殃,你凭什么抢走我的英雄?你明明只是个杂种,比不上尊贵的我啊!”
她疯了。
傅奇秧疯了。
阳阳狂吠着,我转身悄悄给了它一个眼神,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懂。
我扑上去抱住傅奇秧的腰,拉下她的手腕,紧紧禁锢住。
好歹是我妹妹。
她居然探过头想来咬我。
不行!
我用一手把她的双手和腰一起紧紧搂住,转了个身到她的背后。
然后双手禁锢住。
她不断地用脚踢着我,挣扎的力道之大,我都差点脱手。我从未见过比她力气大的女人。
然后我听见了犬吠声。
阳阳带着保安跑过来。
保安制服了傅奇秧,在请示温素后,她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我突然内心就有点感慨。
但今天是我的生日啊。
119
温素回来了。
他的脸色稍霁。
我们一起切分了蛋糕,分给了保安还有女佣们。
没给阳阳。
它不能吃。
再可怜,也,也不能!
120
蛋糕太大了,吃不完。
我有点心软,想给阳阳分蛋糕。
温素竟然没有阻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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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回上面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