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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了？”

“行，等我。”

“我们过去说吧。”季湉湉指了指楼道拐角。

徐说花了很大功夫才完全理解透这六个字背后的意味，她艰难地想要开口，动了动嘴唇，却发现自己没办法说出任何话来。

又想到小辛，想到说着“我们这种人，活着只是靠一种惯性”的单雨。想到冬日的雨落进褐色的泥地里，

徐说半是歉意半是担忧地拨过去。

楼道拐角正对面是缴费处，旁边高高的墙壁上驾着一台电视，女主播不带感情地播报着新闻。哪里出现了抢劫案，哪里被洪水冲垮。

“嗯。”

，“你妈就这样坐着睡？”

徐说正懊恼地四处张望时，眼前的房门被打开。

让人生出一种感觉，灾难是常性。

“徐说？你没出什么事吧？”刚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来，宋一别的声音很是焦急。

“四医院住院部。”徐说迟疑着答了，在家的话这么快就上出租了？

“不能躺着，不然全流进喉咙里，会堵死的。”徐说舀了一大勺饭，狼吞虎咽地吃着，“而且妈说躺着痛。”

里面的走出来的人显然没料到门口站着人，和徐说撞了个满怀。

“地址。”宋一别催促着补充，“我已经上出租了。”

徐说没有跟着进去，而是默默地退开几步。

“不好意思。”两个人同时道歉，却又同时愣住。

徐说给她调整了下床的靠背，她便又眯起眼睛睡过去了。

她想到蒋丽生日那天闭着眼睛、心怀憧憬地许愿的样子。

喝了乌鱼汤，挂完点滴，徐影的面色终于看起来不那么苍白了。

“我不是一个人……”

“是从小的病，高中过后越来越严重了。”

徐说忙完了才突然想到宋一别，拿出手机一看，都已经下午两点了。手机上有十多个未接来电，全是宋一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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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说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刚露出疑惑的表情，就听到里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季湉湉，你的钱包没拿。”

“那她多久能再回来上课呢？”徐说斟酌半晌，还是问出了那句令她难受的话，“或者要再复读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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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都不会了。”

“那你一个人怎么行。”

宋一别看了眼检票员，往外面走：“没，我看你一直没接电话，肯定有什么要紧事，就先回去了。你在哪家医院，我现在过来。”

“知道了。”季湉湉应了一声，看一眼徐说，然后又进去拿了钱包。

☆、第43章第四十三章

“不用了。”

她看见季湉湉的眼眶微微泛起了红。

季湉湉似乎是又说了会儿什么才出来，等她出来，脸上的轻松顿时消散，看着徐说的表□□言又止。

顾伯庸听到“痛”这个字，又沉默下来。他下意识地往裤兜里摸，想要掏烟出来，又想到这是医院，生生地忍住了。

三楼的饮水机坏了，徐说挂掉电话后又去一楼接了点热水。上去的时候却忽然有点分不过来方向了，医院的布置都差不多，她也没怎么注意徐影的病房号。

徐说觉得都这个地步了，再细问是什么病也没有意思了。

徐说给他讲了徐影的事，末了又问：“你不会还在剧院门口吧？”

“所以，蒋丽一直没有来学校就是因为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