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被感冒折腾得有些不佳的心情诡异的好了一些,嘴角稍微翘了翘,又很快压下,把门保持半开的状态,表情平静的转身走回沙发边坐下,给他倒了杯水,问道,“你说饮料里掺了东西,你喝了?”
贺白一懵,这才想起那饮料现在还是未拆封的状态,视线不由得瞟向手边的袋子,着急——这可怎么办,当时他只想着要找个方法获得狄秋鹤的注意,却忘了那饮料他现在还没喝,拿着没拆封的饮料跑来说饮料有问题,怎么看怎么脑残可疑。
“在这里吗?”狄秋鹤注意到他的视线,跟着看向他手边的袋子,居然主动伸手过来,想把饮料拿出来。
贺白眼睛瞪得更大了,忙伸手去拦,却不小心被胸口的相机拌了一下,手慢了一秒,直接按在了狄秋鹤的手上。
狄秋鹤顿了顿,抬眼看他。
贺白一僵,纠结又生气——这明明是他爱人的手,以前他想握就握,握了对方还会开心的蹭过来,现在却只能收获对方一个冷淡又意味不明的眼神。
……好想拔鸟毛!
敲门声打破了僵局,狄秋鹤先一步收回手,表情平静地看向正端着托盘进门的安希希,说道,“东西放下就去休息吧。”
安希希防备的看一眼贺白,弯腰把托盘放到茶几上,温声说道,“医生说空腹吃药不好,所以我让厨房给您准备了一点粥,另外这位……时间太晚了,医生嘱咐过让您早点休息。”
时间确实已经不早了,狄秋鹤看一眼贺白,皱了皱眉。
贺白却没搭理安希希的委婉赶人,视线落在托盘上的药和粥上,想起上辈子被轻易推下楼的狄秋鹤,心里直觉有些不对,皱眉看一眼比重生那辈子更显圆滑的安希希,突然起身抱起食物袋去了洗手间,临去前还“不小心”掀了茶几上的托盘。
一声闷响,粥和药全部喂给了地毯。
安希希目瞪口呆,瞪着已经关闭的洗手间门,深吸口气压下骂人的冲动,转身看向狄秋鹤,说道,“狄少,这个人太诡异太过分了,我觉得——”
“出去。”狄秋鹤突然有些不快,闭上眼靠在沙发上作闭目养神状,态度冷淡,“我累了,想要休息。”
安希希噎住,看一眼地毯上的粥,不甘心的退了出去。
贺白蹲在马桶前,拿出袋子里的饮料仔细打量了一番,发现它封口完好,完全没有打开后二次包装的痕迹,皱了皱眉,直接拧开它,小心把里面的饮料倒了点到马桶里,然后立刻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