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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作响。空气似乎也被低温冻僵了，风声也被音乐抚慰得宁静下来。

程缘睁大眼，似乎仍难以置信。

I love you

“好。”

“真好笑啊。”

郁景来一动不动，僵硬地站着。

“我的妈妈杀了我的姐姐。”

“呵……”

程缘紧紧抱着郁景来。

But I got something to tell you

程缘慢慢开口：“郁总，我不想做一个说话不算数的人。所以，请您给我一次机会好吗？让我知道发生了什么，让我陪着您，不管要面对什么……”

程缘愣在原地。

雪，终于下了。

“她根本不是从楼上掉下去死的。而是被发病起来没有神智的妈妈当做凶手，捆了起来，从十八楼阳台扔下去的。”

平静夜空里，一朵朵洁白晶莹的雪花飘下来，在昏黄的灯光里，在两人视野里，在两人脸上，如一滴滴眼泪。

“我们全家都是杀人的魔鬼。我妈妈，我，都是的。”

That I hought I would

I holy love you

“我们全家都是疯子。”

郁景来仰头，逼回眼泪。他转头面对程缘，嘴唇被咬出鲜红的血珠，眼里死寂地漠然，鱼死网破般决绝道，“好，我告诉你。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

I love you

I holy love you

“好吗？”

漆黑寂静夜里，只有音乐声如水流淌。

“你和我一起，你会被我杀的。”

郁景来盯着他，一字一顿，字字清晰地道：“我告诉你，我他妈的是个疯子。”

You don\'t have to answer

“你想知道郁岑采的妈妈怎么死的吗？”

But I believe you really ought to know

音乐仍在继续，雪花般轻盈。

I see it in your ey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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