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黄芪摇头:“很不好,弟子们死的死走的走,没剩多少了。”
姜雪月神色凄然。两个人相对无语,心情跌到谷底。这时,只听“吱呀”一声房门打开。姜雪月眼神一亮,下一秒却转为忧虑。
“他,没事吧?”她问。
云闲说过,水凌寒闭关不能被扰,当时那种情况,他究竟有没有被扰谁也说不清楚。她已经不敢相信水凌寒表面露出的完好无事。
“没事,”云闲毫无思虑,“不过他刚闭关出来,得多泡会儿药浴,我还得再去弄些药材回来,你在外面千万不要进去。”
姜雪月点头,松口气的同时不由觉得好笑。男女有别,其实云闲不说,她也不会进去。
日落西山,云闲来来回回,不时劝说离开。她总一笑置之,熬熬熬,也不知什么时候就没知觉了。
……
冰凉触感,自额头眉梢,接着停在鼻尖,芳香伫留,沁人心脾。鼻子突然被捏住了,呼吸困难,快死的时候却骤然松开。
谁在恶作剧?姜雪月十分郁闷,睁眼却见水凌寒坐在床边。
“醒了?”水凌寒语气愉悦。
她起身,四处查看方知是无忧谷自己以前住的地方。
昨晚,自己睡着了?
“你没事了吗?”姜雪月试探问。
水凌寒点头,随即道:“收拾收拾,咱们要去雾水山了。”
“雾水山?”
“黄芪今早接到来信,白有狐、沁血昨晚分两路突袭了长白、横断,眼下正围攻雾水山。雾水伤亡惨重,黄芪已经带着药提早回去了。”
“想不到他们动作那么快!”姜雪月惊诧,迅速打点行李,和云闲告别却发现他已不知所踪,屋里惟有一纸留书:
“毋须挂念,万望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