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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瑾探头往下面一望，“我的鞋子呢？”

叶淮生咽了咽喉咙。

“叶淮生，”她靠过来一点，和他头挨着头，嘴唇贴近他的耳边，低声说，“这是火车上，不能干坏事，别人会看见的。”

p; 以为是自己一时没控制住吓坏了她，叶淮生连忙放开她，无名的恐惧将她彻底淹没，咬着嘴唇，连滚带爬，拼命往角落里缩进去。

她扬起脸来，蹭了蹭他的下巴，带着刚睡醒的娇憨，“你吓坏我了……”

她的模样太乖了，一脸天真无害。

钟瑾眨眨眼，看着他嘴角勾起的那一道意味不明的浅弧，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脸慢慢红了起来，别扭地挣了两下，想从他腿上跳下去，被他把住腰，声线低哑，眸光暗沉，“别动……小心我干坏事……”

无可奈何的语气，浅浅皱着眉，“你说怎么办吧，钟老师？”

叶淮生“嗯”了声，顺脚把鞋子往床底下踢了脚，“下去吧。”

缩在最角落里，仿佛一只受伤的小兽，眸光晶莹，看着暗淡灯影勾勒下的那道让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影子。

叶淮生忍不住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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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语气特别认真，眼神也别提多认真，好像一个教小朋友不要干坏事的小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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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淮生……”她动了动嘴唇，像婴孩一样，双手双脚爬过去，重新投入进他火热的怀抱。

叶淮生不敢惊动她，坐在床沿口，语声温柔带哄，“小瑾，是我。”

叶淮生又笑了一声，“你知道什么叫做——坏事？”

一双小鹿一样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水里的鹅卵石。

钟瑾被他的语气和眼神彻底唬住，乖乖的，一动不敢动的，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勾人的很，一眨不眨地，和他大眼瞪着大眼。

叶淮生低声轻笑两声，将人捞抱到腿上，低头看着她，满眼宠溺，“胆子跟老鼠一样……”

意识一点一点回归。

“那我下去。”

“还不是你趁人睡着做坏事嘛。“钟瑾勾着他的脖子，嗓音也软软的。

低头看了看她，提醒她，“你现在坐我身上。”

她以为自己睡蒙了，鞋子脱到哪儿都忘记了，一双楚楚可怜的大眼睛无辜地朝叶淮生眨巴眨巴，“我鞋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