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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能帮赵某宽衣吗？”男子问得客气。

凉气瞬间侵体，苏之忍不住抖了抖。

“小姐看了这么久，觉得在下长的如何？”男子开口，面向苏之，眼里全是调笑之意。

腰带一松，男子就只剩下了里衣。

慢吞吞地走到男子的身边，苏之开始帮他解下腰带。

苏之却是明白的，她并没有拒绝的余地。

可是男子却未转身，只是手把手地教苏之解开了腰带。

男子有着一双桃花眼，眼尾上挑，嘴角微勾，显得他有几分轻佻。

男子明显也被取悦了，轻笑一声，道：“你倒是实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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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侧首，苏之看向旁边的男子。

不过会来这里的人，又有几个是不轻佻的呢？

男子悠悠地转过身来，看着近在咫尺的苏之，问道：“史大娘没有教过你们该如何做吗？”

房间里点着一支红烛，昏黄的光芒显得房间更加幽暗。

男子的声音并无责怪之意，可是苏之却感觉到了恐惧，是对未知的恐惧。

这是实话。

不像男子腰带的那般复杂，苏之腰上的不过是一缕红丝带，轻轻一解，丝带随着纱衣一起飘落在地上。

苏之静静地走到床边坐下，双手不停地铰着，心始终吊着。

史大娘，就是老鸨。

苏之赶忙低下头来，声音低微，“公子长得很好看。”

推开房门，一股香气扑面而来。

穿过长长的回廊，步入后院，这里有专门为她们这些姑娘准备的房间。

男子却没有着急过来，而是提着一壶茶，走到香炉边。茶水尽入香炉，甜腻的香味总算散开些许。

可是这毕竟是她第一次与陌生男子相处的这般近，心慌意乱之下，腰带却是怎么也解不开。

良久，男子不知说了什么，语气有些懊恼。

方不知道自己的模样，她就可以拿着卖身得来的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地离开这里。

突然，男子的手伸到背后，握住了苏之的手，苏之顿时吓了一跳。

那股腻人的香味已经散尽，苏之的手慢慢挪到自己的腰带处。

男子却没有任何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