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
他闭着眼睛,睫毛上挂满了泪珠,“嗯......”
我不知道做了多少次,最后他一直在哭。
我把他干到失禁的时候想,还有二十三天我就要死了,接下来的二十三天我要把他关起来,干个够本。
第二天早上我在雕花床上醒来。
他不在。
我一抬头,床头的正上方挂着我的肖像。是被我藏起来的那张。
【血味】
有下人将早餐推进来,她支起雕花的矮桌,将一个一个小碟子放在桌上。
我拿起一把餐刀,在指尖打转。
“夫人呢。”我说。
“夫人?”她看起来不理解我的话。
也许他不允许下人称他为夫人。
“樱臣。”我说。
“老爷正在会客。”她的眼睛垂得更低了,“您可以在这里等他。”
老爷。
我有点不理解周家内宅的称呼了。
她一直低着头,仔细摆放食物与餐具,没有抬头看到不该看的东西,我看着她出去,把餐刀放回桌上。
矮桌上摆的是日式料理,我拿起一个饭团。
刚塞进嘴里我就吐出来了,饭团里除了大团的芥末,什么也没有。
我有点想笑。
他在告诉我,他被欺负狠了就会报复回来。
我抬头看着那幅肖像。我原本将肖像藏在了一个不知名的卧室的一间保险柜里,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的。但是我笃定他不止是夫人。在一定程度上,他掌握实权。
在我吃完早餐的时候,他回来了。
他穿着西装,看起来风尘仆仆。他的腰上别着枪,连保险都没关。看来他走得很急。
“你都吃完了?”他走到我身边,抱着我的肩膀亲我。
我不着痕迹地把他枪的保险关上,我担心他一会坐到我身上不小心走火把我打个断子绝孙。哦,我突然想起来,我是个基佬。不打我也断子绝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