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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是人非啊,离开了两年多,再看到旧时熟悉的景,却觉得唏嘘。
白飞先去白天冬家,白天冬这两年多也不同了,演了不少剧,气质都不同了。
两人聊了聊,白飞说了说他在国外这几年的情况,白天冬就说了些他的工作,还有宁雨。
两人正说着,宁雨回来了,进屋看到白飞第一眼,眼圈红了泛着泪。
白飞笑着低头看去“怎么?不认识我了吗?”说罢揉了揉宁雨的头。
宁雨泪落了下去,抱住了白飞,一声也不吭。
白飞无奈的笑:“怎么还和以前一样啊,闷筒子一个”
中午没出去吃饭,白天冬从饭店叫了餐送过来。
白天冬打开一瓶酒,两人喝着说着,白天冬说到白父生病做手术事“他现在老了很多,生意也不景气,心脏做了支架”
白飞没接话,只是陌然的喝着杯中的酒。
白天冬不再说了,换了个话题说:“以后有计划吗”
白飞摇摇头,白天冬问“不回公司吗?红姐一直都希望你回来”
“再说吧”白飞抽着烟,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
白天冬说了些如今娱乐圈里的八卦新闻,白飞左耳进右耳出,随意的听了听。
白飞喝得醉熏熏的,白天冬想让他留下住一晚,白飞坚持要回酒店,白天冬怎么也劝不住,只得叫司机给白飞送回去。
白飞被司机扶进房间,迷糊着被放到床上,他看着坐着床边的人,轻轻的喊了声:“郑承己”
那人身子一颤,看向白飞的眼神带着伤痛却又欣喜。
白飞按了按太阳穴,头虽然有点晕,但是人,他还是辨别得出来:“你怎么在这儿”
白飞声音很飘忽,如同夜里的丝丝线,缠绕进人心底。